老王对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这招聘信息……是开玩笑的吧？末世里，谁不知道“绝对服从”和“生死由你掌控”是啥意思？那不就是活靶子，等着被大佬使唤死吗？前面还带一句“误入者，杀无赦”，妈的，这都能瞎写。

他草草划掉介绍，正想关掉，手机猛地一震，弹出一行小字：“诚心应征者，请回复‘狗子报道’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那行字，感觉心脏有点发紧。这玩意儿是活的？诈骗都搞这么花里胡哨？但转念一想，这末世里，哪天不是在赌命？赌一下，说不定真换个活法呢？他深吸一口气，拇指点在屏幕上，打出四个字：“狗子报道。”

几秒钟后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弹出来的是一个加密链接。

“身份验证，请点击进入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加密链接？不会是病毒吧？但眼下也没别的选择。他犹豫了几秒，还是点开了。

屏幕亮起，跳出一片漆黑。老王刚想骂娘，突然发现眼前黑影动了动，几道绿色的磷光在黑暗中扫过，像是老鼠一样窸窸窣窣。

他猛地抬头，借着那绿光，看到对面的黑暗里，竟然站着一个人影。

那人身穿一身破破烂烂的防护服，脸上蒙着面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眼睛在黑暗中亮得瘆人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。

“谁？”老王低喝一声，连忙从地上爬起来，抄起旁边一个生锈的铁管子，横在身前。

那身影动了动，似乎是开口了，但声音被面罩里的东西过滤得含糊不清，只能隐约听到几个字：“……面试，开始。”

老王心里骂娘。面试？这算哪门子面试？直接就开片儿了？他握紧铁管，冷声道：“有话好好说，我不懂什么面试，只懂怎么活着。”

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似乎从防护服里摸出了什么东西。老王还没反应过来，一道寒光已经贴着他的脸飞过，在墙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
“服从，或者死。”

老王瞳孔一缩。这反应……是老虎不发威，当他是Hello Kitty？他咬牙切齿：“妈的，谁死还不一定呢！”

话音未落，那身影动了。快如闪电！老王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，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，自己整个人被掀飞出去，重重撞在墙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