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小要饭的，滚开！" 堵在巷口当道观的破锣嗓子道长一脚踹翻了我面前那破碗，碎瓷片噼里啪啦砸在我脚边，我 numb 了半晌，才想起自己今天又没讨到吃食。

"为什么踢我？我又不是你的菜钱..." 我缩着脖子，指甲抠进掌心，疼得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这破地方叫长安？不对，这街上的招牌不是繁体字，是竖着的草书，旁边还有个"坊"字，再瞅瞅旁边那揽客的穿着，金装圆领袍，腰间玉佩晃得人眼疼——这哪像是李唐的天下，分明是哪部仙侠小说里开挂打脸的修仙界啊！

"滚！什么菜钱？本座是青城山下瘸腿道长，讨个说法来！" 道长一瘸一拐地扶着门框，满脸褶子却瞪得跟铜铃似的。我更怂了，往地上一坐，小声嘟囔："道长，我是来讨吃的...我不是来讨说法的啊..."

"讨吃的？" 道长眯起眼，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突然挤成个括弧，"正好，本座的两个馒头，给你一个！" 他伸手就要从怀里掏馒头，我眼疾手快一扑，抢在他之前把那块硌牙的石头从道长怀里拽了出来。

"这是做什么？" 道长一愣，低头瞅了瞅我手里那块黑咕噜、边角磨损得厉害的玉佩，突然"咔嚓"一声掰断了一根秃头。

我吓得差点把玉佩扔出去——它竟然断了！断口处冒出一缕绿烟，钻进我鼻子里，一股子收了八百年道行都没散去的檀香顺着鼻腔冲进脑子里。等我回过神来，那绿烟已经没了，玉佩变得温温的，还自己在我手心转了个圈。

"这是什么玩意儿？" 道长伸手要拿，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"道长别碰，这是我的...呃...养子..."

"养子？" 道长笑了，"你这回撞大运了，这是后土灵玉，你得了它的认可，以后就是我青城山的人了！" 他一把将我拽起来，不由分说地把我塞进他那辆吱呀作响的"马车"里——其实就是块破木板，两边绑了两个轮子。

"等等啊！我那碗..." 我刚想喊，就被道长用那块玉在我额头上拍了一下，顿时眼前白光一闪，再睁眼时已经坐在破道观里了。

"道长..." 我看着满屋子的干瘪面皮，还有角落里那条打两下就翻白眼的蜈蚣，突然觉得比讨饭还刺激——至少讨饭还能吃饱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