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那幅画歪了的老虎将军图用脚尖踢了踢，灰扑扑的，估摸着几十年没人碰过了。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蹲在另一头擦一块祖传的铜镜，旁边还摆着把缺了口的古剑，剑鞘上印着个“仙”字，看着就假。

“小子，看啥呢？”老头头也不抬，声音沙哑。“这玩意儿，够年份了，但就是……晦气。”

林风嘿嘿笑：“大爷，您这‘晦气’摆这街角，是求财呢，还是化缘呢？”

老头擦镜子的手顿了顿，终于抬起眼：“小子，你小子眼神不错。这‘仙’字剑，当年是位修仙者用的，练的是种叫‘斩运’的法子。他失败了，这剑也成这样了。”老头用袖子抹了把铜镜，“可惜啊，那套法子也失传了。”

林风心里一动。斩运？听起来比他琢磨的气运掠夺更直接。直接把别人的气运切成块，装自己兜里？草。

“大爷，您这剑，能卖吗？”林风绕着铜镜转了两圈，发现镜面擦得锃亮，底下却暗藏玄机，镜框边缘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

“卖？”老头呲了口唾沫，“这要能卖，我早换成金条了。不过……”老头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要是会炼器，这铜镜里的空间，或许能给你点启发。至于这剑……”

老头晃了晃那缺口的古剑，剑身上面的“仙”字若隐若现，像是要活过来似的。“你要是懂点剑道，或许能找到怎么修复它的头绪。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就盼着能见着個知音。”

林风盯着那古剑，脑子里已经开始冒泡。修复古剑？那不就是给他造把洛阳城里最强的剑？再配上这镜子里面的空间，气运掠夺就更方便了！直接把目标脑袋往空间里一扔，气运哗啦一下全给自己？

“大爷，这剑，我要了。”林风干脆利落，一手递过去十两银子，“您也别沾沾自喜，这钱……还是那画里老虎的气运换来的。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接过钱掂了掂，乐得直搓手：“小子，有种！这十年没个明白人来看我这破摊子了！”

林风拎着剑就走，心里合计着回去赶紧琢磨琢磨怎么修复这破玩意儿。找找资料，或者干脆用他那套“黑科技”推演一下。管他呢，修好了就是神兵利器，修不好……就当买个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