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砸在锈蚀的防弹玻璃上，发出密集的噼啪声。叶凡盯着窗外，雨水冲刷着外面灰蒙蒙的世界，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画。这间废弃写字楼的天花板裂开了口子，几缕惨白的日光透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了一半又灭了，电量只剩下个位数。肚子咕咕叫，提醒他该吃东西了。从床头柜翻出半袋快蔫儿的压缩饼干，拧开罐头，那股酸馊味差点让他把东西扔出去。末世前，这玩意儿可是一两块钱一块的天价粮。

突然，楼下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嘶吼。叶凡心头一紧，抄起靠在墙角的消防斧冲了过去。楼梯间倾倒的文件散落一地，踩上去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。走廊尽头的防火门被锁死，门缝底下透出黑压压的影子。

“吼——！”

一头扭曲的变异犬撞开门，獠牙外露，腥风扑面。叶凡侧身躲过，斧头精准地劈中它的后腿。变异犬惨嚎一声，扑倒在地，但另一边又窜出两具蹒跚的身影。腐烂的皮肤下，血管像蛛网一样暴起，眼睛浑浊得发绿。

“妈的，丧尸！”叶凡骂了一句，抡起消防斧开路。丧尸的指甲能抓破防弹衣，刚才不小心被其中一只蹭到手臂，现在还在隐隐作痛。他得赶紧把这群东西打老实，否则等上面的安全员发现，自己就成了最大的麻烦。

斧头劈开丧尸的头颅，脑浆迸溅。湿润的温度溅在手上，叶凡甩了甩胳膊，腥臭味糊了一身。旁边有个办公桌，上面散落着几罐可乐。他撕开拉环喝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脑袋清醒了不少。

“还有三个，得赶紧解决。”叶凡舔了舔嘴唇，从包里摸出几颗催泪弹。丧尸对声音特别敏感，他用消防斧砸碎玻璃，碎片噼里啪啦掉在地上。

丧尸群果然被声音引诱，一窝蜂涌过来。叶凡把催泪弹扔在中间，黑烟顿时弥漫开来。趁着它们视线模糊，他连续挥了两斧，砍翻两具丧尸。最后一头丧尸扑上来，叶凡用尽全身力气，把消防斧深深楔进它的身体。

头也不回地冲进安全室，砰地关上门。门锁咔哒一声弹开，叶凡靠在门框上喘粗气。安全室里的医药箱空了，他夺过一筒绷带缠手臂，血腥味让胃里一阵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