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班，李默拐进那条老街，手机揣兜里刷着短视频。突然，斜刺里冲过来三个小伙子，其中一个咧着嘴骂骂咧咧：“哎哟喂，刚才谁抢老子烟的？看见没，这哥们儿是条子！”

李默眉头一拧，但没回头。他习惯了这种挑衅，就像习惯了路边垃圾桶里的脏东西。可那几个混混仗着人多，围上来就推搡。李默手往裤兜里一伸，掏出把匕首，刀刃在夕阳下闪过一丝寒光。

“滚。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钉子砸进对方脑子里。

为首的小子眼神一横：“你他妈找死啊？给老子废了你！”

话音未落，李默动了。快得像一道闪电，匕首划出刺耳呼啸。先是一个耳光扇过去，小子懵了，反应慢半拍。紧接着，李默脚尖一点，人已经旋身，另一只手闪电般夺过对方的烟盒，顺手甩出去。

“再他妈动，腿给你踹断。”李默冷冷道，眼神平淡得像看条死狗。

那几个混混这才惊醒，想跑已经来不及。李默手腕一抖，匕首在空中划出三四道残影，噗噗几声闷响，地上传来惨叫。其中一个小子肩膀被刺穿，抱着胳膊咆哮不止。另一个额头撞在路沿上，脑浆迸出，血溅三尺。

李默没多看，转身就走。老街很快恢复了平静，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。他摸了摸匕首，刀身冰凉，仿佛在嘲笑刚才那点动静。他想起以前在非洲战场，一场战斗下来，死的人比这还多，哪还至于这么紧张。

“终究是规矩大了。”他心里嘀咕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他这种人，活着就是为了杀戮和生存。回到都市，本想换个环境，可骨子里的嗜血还在蠢蠢欲动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朋友发来的消息：“下班没？一起撸串。”

李默盯着信息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他打开地图，查了查附近烧烤店的位置。走过去，点了几串肥肠和五花肉，蘸上特制的酱料，大口咀嚼。油脂在嘴里爆开，口感香浓，他吃得很快，仿佛要把刚才的杀戮补回来。

“嘿，帅哥，一个人？”

邻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冲他笑。李默抬头，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吃。姑娘也不介意，自顾自地和朋友聊天。

夜深了，李默随便买了瓶啤酒，晃晃悠悠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