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我刚从公司打卡，挤上末班地铁。车厢里人挤人，空气闷得像刚从蒸笼里出来。我缩在角落，靠在冰凉的车厢壁上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正刷着小说推荐。突然，"都市之佣兵狂人"几个字跳了出来，还配着个画面——黑西装的男人，脸上带着冷笑，手里是把闪着寒光的刀。

"嘶，这风格有点野啊。"我滑动屏幕，点进试读章节。没想到第一章就让我瞳孔一缩。

故事发生在后巷，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女生调戏。那女生拼命挣扎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声音细得像秋风刮过的树枝。

"妈的，丢人现眼，滚开。"为首的混混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溅到女生脸上。旁边几个哥们儿哄笑起来，推搡着女生往更黑的地方去。

我刚想掏手机报警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巷口站着个人。穿着黑色风衣，身形挺拔，背对着光，看不出长相。那背影像根钉子，把刚要举起的手机硬生生按了回去。

就在这时，女生突然尖叫起来。"啊——！"她被揪住头发，脸被揉进脏兮兮的袖子里。几个混混得意地狞笑，有人掏出弹簧刀。"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钻肠破肚不好看。"

我心脏狂跳，手心冒汗。地铁里学过的格斗术忘了个干净，想冲上去又怂得像条狗。手机在口袋里发烫，屏幕亮光把巷口那人映出一小片。他动了，像突然惊醒的猎豹，风衣下摆一旋，动作快得像加了特效。

第一下，我都没看清怎么动的，混混A的喉结就飞了出来，哐当一声落在污水里。第二下，混混B刚抬手，手腕就断成了两截。第三下，弹簧刀在空中转了个圈，插进混混C嘴里，那表情像中了邪。

整个过程不到五秒。巷子里静得能听见雨滴落地的声音。女生瘫坐在地上，小口喘气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站着的男人。黑色风衣在路灯下格外醒目，胸口位置，有个细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
男人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左眼角有道疤，随着他微微挑眉，形状像只张开的爬行动物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弹簧刀，刀柄上沾着血，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他走到女生面前，弯腰，用刀尖轻轻撬开她紧咬的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