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咱家小少爷,打小儿就不按常理出牌。读书?嫌他拖后腿,不如天天泡茶楼听书。打仗?愣头青一个,跑去粮仓里钻耗子。谁料祖宗荫蔽,脑子一热,反倒当上了锦衣卫?那小手小脚的,连持刀都费劲,倒好,靠嘴皮子也能混个风生水起。
第六章 逆流而上
沈墨吸溜着糖葫芦的酸甜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台上。说书先生正讲到精彩处,讲的是锦衣卫抓拿流民,那流民脚底一滑,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,底下哄堂大笑。沈墨嘴角咧开,糖葫芦差点掉地上。
“嘿,那小子,摔得跟死狗似的!”旁边胖子划拉着瓜子儿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沈墨脸上。
沈墨眼角余光瞟他,没理会,心里却嘀咕:“要是我摔那儿,会不会比狗还惨?”
台上说书先生一摆扇子,声音陡然拔高:“不过啊,这流民命大,就他一个人被抓,他媳妇儿带着娃儿,还有俩老爹,都给放出来了!”
“哦?”沈墨来了兴趣,“为啥?”
“为啥?”说书先生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就因为这流民媳妇儿哭得惨,哭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!锦衣卫大人看着也心软,就放人了吧。”
沈墨撇撇嘴:“心软?他们不判话就放人?”
胖子嘿嘿笑:“小爷,你涉世未深啊。这世道,哭得惨,说明家里人宝贝;判重了,咱这些人进去,少不得要受点苦头。两边都不得罪,多好。”
沈墨没接话,脑子里转着弯。他爹总说,这世道就俩字,利益。可这利益怎么算?像刚才那流民媳妇儿,哭着放人,到底是为家人,还是想在锦衣卫面前露脸?
正琢磨着,一队锦衣卫从外面冲进来。为首那干部模样的,脸色铁青,身后跟着几个士兵,押着个矮胖汉子。那汉子手脚并用地爬进来,嘴里还嘟囔着:“饶命啊大人,小的冤枉啊……”
说书先生一看这阵仗,立马噤了声。底下喧嚣也小了些,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。
沈墨蹲着,离得近,看清那汉子衣衫褴褛,脸上还带着划痕。锦衣卫干部用马鞭子戳戳他:“再废话,一刀砍了你!”
汉子吓得抖成筛糠,赶紧认罪:“小的……小的招了,是逼供……”
旁边士兵插嘴:“是啊大人,那流民嘴硬得很,非要说是小的逼供,小的冤枉啊!”
干部冷哼:“逼供?那这流民呢?”
沈墨突然站起身,踮着脚往前面挤。旁边胖子吓一跳:“嘿,你干嘛?”
沈墨懒得理他,指着那流民喊:“大人!他说自己逼供,可那流民媳妇儿哭得那么惨,未必是真心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