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刚从茶楼里杀出来，就看见前面围了一帮子人，像看啥稀罕物似的。他好奇，凑过去一头。好家伙，里头有个算命的，正对着个中年汉子头头是道地比划呢。

“老爷子，您这手艺忒绝了啊！”汉子一脸虔诚，掏出一把铜板，“这个给您，打赏！”

算命的摆摆手，灰溜溜地收了，嘿嘿笑道：“不不不，只是算个大概，您自个儿多留心。”

沈墨憋着笑，挤到跟前：“老人家，我也要算一个。”

算命的瞅瞅他，又瞅瞅他身后跟着俩壮汉，不由得挺直了腰板：“小友有何贵干？”

沈墨清清嗓子：“我想算算，我爹他……以后是不是能当上锦衣卫指挥使？”

一干人听得一愣一愣的，锦衣卫指挥使？那是朝廷的顶梁柱啊！这小子是喝了蜜水长大的，还是傻的？

算命的更是眼皮直跳，他这手艺，也就是吓唬吓唬外行的。沈墨这不开眼，上来就问这等大事，他可不敢接。

“呃……”他支吾着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，“小友，这……这可不是小事啊……”

沈墨不依，一把薅住他花白的胡子：“老人家，您就给俺说句实话呗！我爹他行不行啊？”

旁边那俩壮汉也急了：“小子，别为难老人家了！”

沈墨没理会他们，就盯着算命的，那眼神，软硬兼施。搞得算命的额头直冒汗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这……这得看缘分啊……还有……还得看小友您……”

“怎么看我？”沈墨来了兴趣。

“小友啊，”算命的深吸一口气，压低声音，“我看您这命格……嗯……缺个贵人！”

沈墨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贵人？难道就是锦衣卫指挥使？”

算命的脸一红，尴尬地嘿嘿两声：“小友……您这嘴皮子忒厉害了……俺瞎说的，您别往心里去啊！”

沈墨也不生气，拍了拍算命的肩膀：“没事，老人家，您就当是给我提提神。对了，您刚才说问我爹？我说说，我爹现在就愁得不行，天天在家练字，看那些八股文都能把他气出病来。你说，他那是干啥的料？”

算命的老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有了！小友，您爹这未必是干八股文的料，可他指定是当官的料啊！”

沈墨挑眉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