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对着镜子又揉了揉裤腿，咖啡渍把她的米白色牛仔裤染出一片灰色，活像个刚从咖啡店打完架的人。她嘟囔着，气还没消，结果视线一转，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。

门口站着个人，西装革履，正是她那个前夫——周子昂。

林晚手里的牛仔裤差点掉地上，她清了清嗓子，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周总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周子昂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目光在她那条裤腿上扫了一眼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：“听说你咖啡店出了点事，过来看看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林晚赶紧摆手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她记得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，怎么就咖啡渍了？难道是路上被人泼的？可她刚才明明走的是人行道啊。

周子昂没再多问，只是淡淡道：“你没事就好。怎么，辞职了？看你这狼狈样。”

林晚心里更不是滋味了，她这明明是气得独有的狼狈好吗？她没好气地回怼：“关你什么事？我辞职不辞职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周子昂眉头皱了皱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顶撞：“我是关心你。你一个人，这么闹腾，以后怎么嫁人？”

“嫁你？”林晚突然笑了，笑声又酸又涩，“我已经嫁给你过世老婆的哥哥了。怎么，周总你不乐意啊？”

周子昂脸色一沉，正要说什么，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听了几句，脸色瞬间变了，对林晚道：“抱歉，我有点急事，先走了。”

林晚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腿，又看了看手机，突然反应过来。早上出门时，她顺手把手机放进了咖啡杯旁边——而那杯咖啡，显然是被人打翻了。

难怪裤子会湿，难怪手机会……嗯，刚好在她站起来的时候，掉了一地。

林晚手指动了动，翻出手机，屏幕上确实是咖啡渍的痕迹。她突然觉得，这 klik-klik 的咖啡店里，还真是什么事都有。

她叹了口气，开始想着找块布把裤子擦干净，或者干脆就把这裤子扔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陆司寒打来的。

林晚接起来，只听见那边传来冷冷的声音：“膝盖疼吗？”

林晚一愣：“嗯？”

“裤子湿了，磨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