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成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掉了一地。他爹倒是说得轻巧，学木匠？他瞅瞅这身板子，再瞅瞅院子里这群跟猴儿似的半大小子，就觉得不靠谱。他们几个要是能安分一天，天打雷劈。

“成啊，明成，woodworking咋样了？”王五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，带着一股子酒气。他晃悠到院子里，手里还捏着一个空酒瓶。

李明成没回头，刚吸了一口烟：“啥样啥样呗，不是那块料。”他心里直骂，早知道这钱不如留着抽烧火钱，少操这心。

王五嘿嘿一笑：“年轻人，得下苦功夫。走，哥俩再喝一杯去！”他伸手就要拉李明成。

李明成甩开他的手：“不去，你自个儿喝去。我拎着柴火回去了。”

王五撇撇嘴：“行吧，那你慢点儿，天快黑了。”

李明成心里烦躁，拎着一把柴火往山上走。他爹常说，家里穷是因为他不争气，要不是他好逸恶劳，早发财了。可李明成觉得，他爹才是那个好逸恶劳的。他爹抽劣质的旱烟，喝掺水的劣酒，整天蹲在茅房门口看天，也不知道琢磨点别的。

“哼，什么狗屁木匠，还不如去地里刨食呢。”李明成嘟囔着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脚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。他低头一看，一只兔子正瞪着他，四只爪子扒在地上，尾巴夹得紧紧的。

“哟，这小家伙还挺精神的。”李明成笑了笑，弯腰把兔子拎了起来。兔子在他手里扑腾了两下，最终还是不动了。

他正想把它扔了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又翻出怀里一个破布袋，把兔子放了进去。他这是干嘛？他自己也不知道。可能就是觉得它可怜，想找个好地方埋了它。

兔子在破布袋里动了动，好像在找出口。李明成摇摇头，把它拎回家去。

回到家，他爹已经睡了。他摸索着爬上床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半夜，他被冷醒，发现破布袋不见了。他伸手去摸，摸到一只冰冷的东西，还带着一股子野草味。

“兔子？”他愣了一下，赶紧打开布袋，发现里面是一个死兔子，旁边还躺着……一张人皮？

李明成吓得 浑身冷汗，他赶紧把兔子扔出去，自己则蜷缩在床角，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