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那影分身还在地上蹦跶呢，小短腿咔咔乱蹬，小脸涨得通红，跟只生气的大蛤蟆似的。它大概以为我把它当玩具了，光顾着跺脚，忘了自己是什么玩意儿。我瞅着它这滑稽模样，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。有意思，这玩意儿被我改头换面，还真成个人形外挂了。

不过，这玩意儿现在对我没半点用处。它除了能蹦跶，连个痛感系统都没装。要是真把它当玩具，我估计它现在就该直接给我跪下了，求我给它装个痛感，不然这蹦跶就得蹦到猴年马月去。

我拍了拍手，它那小短腿停了下来，规规矩矩地站那儿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。我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它脑袋，触感还挺顺滑。它挺乖，也没乱动。

“行了，知道你叫托尼了，以后叫我甲斐就行。”我说，“你虽然有自保能力，但脑子太简单，容易乱来。我得给你加装个操作系统，不然你真成我的玩具了。”

托尼愣了一下，小脑袋摇了摇，大概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。我叹了口气，这玩意儿还是个“原型机”，连基本交流都费劲。
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周围那些影分身立刻规矩地围了上来，像群小弟似的。我指着托尼，对它们说：“你们都给我听好了，托尼这小子是我改造失败的试验品，你们得把它看好，别让它乱来。”

影分身们齐声应道：“是！”

我 Transparency-5 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个数据板，上面全是各种零件和电路图，这是我准备给托尼加装的功能清单。我先从最简单的痛感系统开始，然后是声音识别，最后是情感模拟。

“这玩意儿可不能搞太复杂，不然就成人工智能了。”我嘀咕道，“先让它能听懂我说话，能感觉到痛，能明白好歹就行。”

我拿出个微型电路板，开始往托尼身上安装。托尼还挺配合，虽然它不知道我在干什么，但也没反抗。我给它接上神经接口，让它能连接到我的大脑，这样它就能接收我传输的信息。

安装完，我测试了一下。我轻轻拍了拍托尼的脸，它立刻感到疼痛，小脸皱了起来。我喊了它一声名字，它居然能听懂了，转过头来看着我。

“甲斐，你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