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操！"一声没头没脑的咒骂直接把我砸醒。头痛欲裂，跟被人用棍子狠狠敲过太阳穴似的，整个脑袋嗡嗡作响，跟要炸开一样。我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破败小屋，茅草搭的屋顶，斑驳漏雨，四壁薄得能看见里面的老鼠窝。草。这他妈是哪儿？
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晕乎乎的，像灌了铅一样沉。身上一摸，又冷又硬，盖的是块破布，闻着味儿……嗯，还挺熟悉，尿骚味儿。

"妈的，老子要死了吗？"我嘀咕着，试图撑起身子，结果"噗通"一声，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儿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件破破烂烂的麻布裤，袖口和裤脚都撕得稀烂，露出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手脚。脚上踩着一双更破的草鞋，鞋底都露了缝。

等等，这双手……这双手怎么长得跟野鸡爪子似的？尖锐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和黑乎乎的 shit 屑。我踉跄着站起来，映着茅草屋顶的漏光，我看见了一张……鸟脸？

"操！！"我猛地捂住脸，难以置信地发出自己的声音。这声音粗嘎难听，完全不是我原本那种略带沙哑的野鸡嗓音，更像是一只被虐待多年的乌鸦在嘶吼。

"你醒了？"一个沙哑的女声从旁边传来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怨气。

我转头一看，呛得差点又晕过去。旁边一张破木床上躺着一个老婆子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浑浊，穿着同样破烂的衣服，手里还抓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不点。小不点正睁着没睡醒的大眼睛看着我，小脸上满是 dirt，嘴巴还瘪着，看样子是饿了。

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重生？地狱？冤魂？都特么去哪儿了？我现在好像变成了一只……一只穷得叮当响，还带着个拖油瓶的野鸡？

"前辈，您……您怎么了？"那小不点怯生生地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他看我的时候，眼神有点躲闪，但透着一股子警惕。

我当前辈？我他妈是谁啊？我，一只活了五百年的野鸡，底下压着八百多个冤魂，刚重生就穿成这样，底下还跟着个拖油瓶？这剧本不对啊！

"老娘这辈子没吃过猪肉，也没见过你这头肉鸡。"老婆子突然开口，语气不善地瞪着我，"你是哪儿来的野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