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娜的尖叫卡在喉咙里，瞪着王磊的笑脸，手一软，咖啡洒了半杯在键盘上。“王磊！你他妈告我Narrow！”她猛地站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口红蹭到下巴上，活像个刚被吓到的鬼。王磊毫不在意，回手一指显示器。

屏幕上，Narrow的律师面色冷峻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刮出来的。“李小姐，证据确凿。根据《网络信息安全法》第十七条，您编造的关于Narrow泄露用户隐私的谣言，已经构成诽谤罪。如果现在认罪，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发落。”底下还按着时间戳的聊天记录截图，配着几句恍恍惚惚的黑话，活脱脱就是她昨天熬夜编的。

王磊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道：“李娜，认识一下，张律师，Narrow的代理人。至于你说的证据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屏幕上又弹出一页新的文件。“这是你的离职报告复刻件。公司人事部证明，你是因为‘严重违反公司信息安全条例’，也就是‘恶意泄露公司内部资料’，才被开除的。”王磊手指点了点屏幕，“顺便一提，你昨天偷偷拷走的客户名单，我们也找到了。你的手机，昨晚被请去警察局喝茶了。”

李娜的脸唰地白了，往后一缩，差点又坐回椅子上。咖啡渍在键盘上晕开，像她此刻的心情，一片狼藉。“不可能……张律师，你肯定搞错了……我那是员工手册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像是蚊子哼哼。

“证据确凿。”张律师站起身，“李小姐，我看你还是安静等法院传票吧。”他转身离开，留下 suit 的背影和对面李娜的绝望。

王磊打开另一边屏幕，是系统面板。滴，提示音响起来。王磊眼睛一亮：“哦，来了。”面板上，“系统商店”里躺着个技能，《心理操控术》初级。旁边备注：消耗点数50，成功率5%。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破系统，坑。

“怎么样，李娜？”王磊推了推眼镜，“要不试试这个？帮你‘和和解解’的。”他指了指屏幕，“系统：主人，是否消耗50点数，尝试施展心理操控术，让张律师忘记你存在这件事？”

李娜还在懵逼，王磊已经按了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