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人，是不是脑子有坑？”张灵风把脸一沉，指着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“交了灵石，拜了师门，就是咱们宗门的弟子！现在说走就走？你当我们这是菜市场，大门口贴个告示，想进就进，想走就走？”

他唾沫横飞，跟演电影似的，气得脸红脖子粗。我吧，嘴角抽了抽，接过那碗黑乎乎的窝头，顺手就掰了一小块，塞嘴里嚼了嚼，硬得能砸死苍蝇。咽下去的时候，我感觉后槽牙都跟着遭了罪。

“我脑子没坑，张师兄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不耐烦，“可我这肚子现在就得找坑填。这窝头……嗯，用料挺扎实，就是太硬了。”说话间，我已经把那块窝头咽了下去，还顺手抹了把嘴角的碎渣。

张灵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可别跟我说什么肚子饿了！咱们宗门弟子，一进门就发丹药，一天三顿都是香喷喷的灵食！你小子，这是嫌弃咱们门派伙食，故意找茬吧？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指着我对着围观的弟子们喊：“都看到了吧！这就是我收的弟子！嘴上不饶人，还嫌弃咱们宗门的饭！真不知道他是来学道法的，还是来捣乱的！”

我嘴角又抽了抽，没理会他，弯下腰，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，倒出一把碎石子，往地上一撒。碎石子不大，黑乎乎的，跟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，要不是特别看，根本发现不了。

“我饿了。”我直起身，盯着那堆碎石子，一脸嫌弃，“想吃饭，没灵石，没钱，连点像样的食物都吃不上。你说，你们这宗门，收我为弟子的目的，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吃这破玩意儿？”

围观的弟子们一阵骚动，纷纷议论起来。有人说我小题大做，有人说我故意装逼，还有人觉得我这是在跟宗门对着干。

“老白，你别闹了！”张灵风又气又急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试图把我拉到一边去，“你要是饿了，我给你想法子！咱们宗门后山有灵泉，旁边还种着几株低阶灵草，足够你解饥解渴了！”

我挣开了他的手，指了指那堆碎石子，冷声道：“灵泉，灵草？需要灵石换！我穷，没灵石！”

张灵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看看我手里的碎石子，又看看周围议论纷纷的弟子们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