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啃了口干硬的窝头，腮帮子累得生疼。这破地方叫大荒镇，离最近的修仙门派都有三天路程，主打一个荒凉。掌柜的牛郎嘴，正哼哼唧唧地刷碗，看见他这模样，撇撇嘴：“老白，我说你能不能别天天啃这黑面馒头？镇上就老张家那点粗粮，我库房里还有半袋子陈米饭，要不要给你送点？”

“不用不用，”老白赶紧摆手，抠了抠鼻孔，“我正练着功呢。”他指了指袖子里露出来的、虎皮纹一般的粗布衣服，嘿嘿一笑，“积阴德嘛。”

牛郎嘴“噗嗤”笑出声，用袖子擦了擦眼角：“就你这身板，积什么阴德？风一吹就倒了，再说了，你这扑腾啥呢？练武还是练气？我看你这几天天不亮就跑到后山，回来脸通红，跟猴屁股似的。”

老白嘿嘿直乐，也不瞒人：“练气！刚捡了个宝贝，想试试。”

“宝贝？”牛郎嘴来了兴趣，“啥宝贝？能当饭吃？”

“不能当饭吃。”老白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不过，能让气感跑得更快一点。”

牛郎嘴撇撇嘴，但心里还是有点好奇。老白这人，看似木讷，实则机灵得很，平时除了帮着店里打杂，还真没见他干过啥正经修仙的事。这突然说练气，还捡到宝贝，透着古怪。不过生意人嘛，对任何能赚钱（哪怕是精神层面）的事都感兴趣，他凑过来：“啥宝贝？拿出来我瞧瞧，你要是不嫌弃，我给你个折算。”

老白从怀里掏出那块黑乎乎的石头，往桌上一放。那石头巴掌大小，通体黝黑，表面还有些粗糙的纹路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牛郎嘴瞅了半天，皱着眉：“这啥玩意儿？黑炭头？看着就晦气，哪有宝贝的份儿？”

“是宝贝，而且是捡来的。”老白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我后山挖草药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死，顺手就摸到了它。摸着温乎，还有点粘手。”

“温乎？粘手？”牛郎嘴来了精神，凑近了，“你 rub 它？”

“嗯。”老白点点头。

“啥感觉？”牛郎嘴追问。

“啊？”老白愣了一下，“没……没啥特别的。就是觉得好玩，像块润笔头的墨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”

“哼，我看你就是瞎琢磨。”牛郎嘴撇撇嘴，但眼睛却没离开那块石头，“你那点微末修为，还想靠它练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