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鬼使神差地盯着那个陌生号码看了两眼，也没见着谁给她发短信啊？她接完顾衍辰那通电话，手机就跟烫手山芋似的，甩都没甩直接塞包里了。这会儿突然震动，还这么奇怪，是谁？她皱着眉，指尖在屏幕上点开。

【江小姐，我是律师事务所的，您的老朋友顾衍辰委托我们联系您。】

短信内容就这短短一句，但江月感觉后背“唰”一下绷紧了。老朋友？哈，她真信！她盯着屏幕，感觉眼前发晕。顾衍辰……呵，他倒是会玩啊，直接委托律师联系她？这是生怕她躲着他？

江月嘴角扯了扯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她关掉短信提示音，插上耳机，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。刚离婚那会儿，她觉得天都塌了，如今倒好，连个正常的短信都没收到。不是委托律师，就是直接上门，顾衍辰这是真把她逼急了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发送人备注是【顾太太】。江月眸光微沉，毫不犹豫点开。

【明天下午三点，顾氏集团七楼会议室，谈财产分割事宜，顾衍辰。】

就这行字，简洁明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江月盯着屏幕，深吸一口气，再呼出来。财产分割？呵，顾衍辰还真能想得出来，用这种方式恶心她。财产分割，好，她倒要看看，他是怎么用这种方式来跟她谈钱的。

她把手机揣回包里，心情莫名有点复杂。以前她觉得顾衍辰是全世界最讨厌的男人，可现在……好像也没那么恨了。至少，他是个合格的丈夫，离婚这么久，从没提过财产分割的事。现在倒好，主动提出来了，还用这么直接的方式。

江月拧着眉头往前走，脚步有点虚浮。离婚证攥在她手心，早就凉了，可她心口还堵得慌。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什么难过，或许是为顾衍辰的纠缠，或许是为那段短暂又混乱的婚姻，又或许，是为自己这无处安放的心。

手机又响了，江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闺蜜林薇。她接起，语气带着点抱怨。

“月月，你倒是跟我说说啊！顾衍辰那个混蛋，离婚都不放过你！我昨天还碰到他，那样子，啧啧，简直跟狼似的，恨不得把你不咬死才罢休！”

林薇在电话那头气呼呼的，江月听着，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