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雨下得特别大，江家客厅的地板被打湿了一片。江晓诺坐在沙发上，怀里抱着个巨大的玩偶熊，眼睛红红的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可怜。她面前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，里面残留的咖啡渍像她的眼泪一样， sourdough。

顾夜霆站在客厅中央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电线杆。他手里捏着份离婚协议，眉头紧锁得能夹死苍蝇。离婚协议是江晓诺三天前签的，可这两天她像只赖皮狗似的黏着他，不是让他陪睡就是让他买包，烦得顾夜霆肝疼。

"顾夜霆，你到底想干嘛？" 江晓诺把玩偶熊往他脚下一扔，故意用脚踩了踩，"滚远点，别烦我。"

顾夜霆脸一沉，走过去弯腰捡起玩偶，在她面前晃了晃："晓诺，有些话我必须跟你说清楚。"

"说吧。" 江晓诺撇撇嘴，心虚地低下头。

"我们离婚了。" 顾夜霆把玩偶放在沙发旁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"我早知道。" 江晓诺闷闷地说，"可你为什么追着我不放？我连男性朋友都敢交，你怕什么？"

顾夜霆扯了扯嘴角，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："江晓诺，你这招金蝉脱壳玩得挺溜啊。" 他踱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当初是谁死缠烂打要跟我结婚来着？"

江晓诺脸一红，刚想辩解，手机响了。她接起来，脸色瞬间变了："顾夜霆，你 передаложил 我！"

顾夜霆挑眉："怎么？我在查你偷偷摸摸给哪个男人转账了？"

"我没有！" 江晓诺激动地喊道，"那是给慈善机构捐的钱！"

"呵，慈善机构？" 顾夜霆嗤笑一声，"江晓诺，你能不能别再装了？我手下的会计师可以帮你检查账单。"

"你无权干涉我的私事！" 江晓诺跳了起来，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扔，"顾夜霆，你给我听好了，我不想再见到你！"

说完她转身想走，却被顾夜霆一把拉住手腕。江晓诺疼得惊呼："你干什么！"

"干什么？" 顾夜霆捏着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江晓诺差点疼哭，"帮你擦擦屁股。谁让你这么蠢？这点小事还要动用私人账户？" 他松开手，突然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，"签字吧，晚一天我还找不到会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