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抹了把脸上的汗，咧嘴一笑：“我这叫专业，懂行。”

他老婆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白眼，把毛巾往他肩上搭了搭：“专业？专业能把锅都烧糊了？我看你是瞎折腾！”说话间，她把桌上那块生锈的扳手拿起来，比划了两下，“等会儿给李师傅送过去，那头子说非得这个型号，磨磨唧唧的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焊枪喷火那股子劲儿。不是瞎折腾，是有点意思。他那破旧的修理铺后院，堆满了各种电子垃圾，其中就有一个从废旧冰箱里拆出来的金属疙瘩。嗡嗡作响，不知道哪块板子能碰出什么动静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后院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老王抬头一看，是隔壁老张。老张蹲在那金属疙瘩旁边，手里拿着个万用表，捣鼓得不亦乐乎。老张是正经的技术员，退休了没事干，一来二去也学着捣鼓这些。

“哟，老张，忙活着啥呢？”老王凑过去。

老张头也不抬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东西，电路板有点问题。按理说，该换了，可这年头买零件贵得很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抬头看了看老王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又从哪家电子厂翻出来的宝贝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确实是从一家倒闭的电子厂翻出来的。那东西看着破破烂烂，里面却藏着一个老张都说不出的秘密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老王说着，伸手想去碰那金属疙瘩，老张却一把拦住，“等等，这玩意儿有点邪门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邪门？我看是挺有意思。你说，这玩意儿要是能修好，能干啥？”

老张皱着眉头想了想，说：“谁知道呢？这种古董玩意儿，多半是个摆设。”

老王却不这么认为。他盯着那金属疙瘩，眼前忽然浮现出一段奇怪的对话。那是几个月前，他在一个废弃的实验室里看到的。一个年轻人和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在争论什么，声音不大，却让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你确定这个频率能收到信号？”年轻人问道。

“绝对能。”老头肯定地回答，“这个频率，是宇宙的起源频率。只要我们能收到，就能找到……”

老王猛地一震，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听来的，但那一刻，他突然觉得，那个金属疙瘩，或许和那段对话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