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掏出皱巴巴的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“万界危机管理局面试通知”。他盯着那行字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半晌才咂咂嘴：“这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？我老王这辈子，就从没想过还能赶上当官的……哦不对，当‘管局’的。”

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戴着口罩，眼皮抬了抬：“咋地？面试有啥不妥的？急成那样。”

老王嘿嘿傻乐：“不不不，我就是没想过，还能有我这把年纪……”

“滴”一声，手机响了，是短信提醒。老王慌忙点开，后面还有一串字：“面试地点：XX大厦18层。记得带身份证、毕业证、体检报告、犯罪记录证明。迟到五分钟算弃权。祝您……？算了，您自个儿保重吧。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犯罪记录证明？他琢磨了半天，自己这辈子最多也就偷过幼儿园隔壁馄饨摊的两个馒头，还早呢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那几样打折玩意儿往购物车里一塞，推着车就往外走。

XX大厦在市中心的金角银边，外表看着挺气派，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太阳。老王摸了摸口袋里那两张皱巴巴的面试通知，硬着头皮往上走。电梯里人不多，有个穿西装的中年人正低头看平板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偶尔“咔咔”敲两下键盘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没敢说话，硬是挤到角落里。等到电梯停在第18层，门一开，一股混杂着咖啡和装修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。老王跟着人群拐进大厅，嚯，好家伙，大得能开演唱会。前台后面坐个梳着丸子头的小姐姐，正戴着蓝牙耳机聊天，见有人来，头也不抬：“排队。”

老王顺从地排到后面，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去，出来不是愁眉苦脸，就是一脸茫然。老王心里嘀咕：“哥们儿，这‘管局’是干啥的啊？这么多人都有事找上门来？”

排到老王前面的是个秃顶胖子，穿着花衬衫，颤巍巍地递进一张证件，小姐姐头也不抬：“第28号。”

胖子点点头，慢悠悠走了。轮到老王了，他把手机里的证件照片翻出来，对着镜子比划两下，觉得嘴角有点歪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递过去。

小姐姐这才抬眼看了看，翻了个白眼：“第29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