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购物车推进超市收银台。里面装着半袋子的打折鸡蛋，一盒打折的速食面，还有两瓶最便宜的啤酒。昨晚又梦见外星人开着飞碟在小区上空扔导弹了，醒来一身冷汗，今天就想去超市看看能不能抢到货架上的速冻水饺。

“扫码，先生。”收银员是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，正低头刷着手机，耳机里还嘟囔着歌。老王把鸡蛋递过去，借着扫码的工夫，眼神飞快地扫了眼旁边的货架。

空了。

昨晚新闻里说，外星人入侵的消息一传开，超市的热狗和薯片都成了抢手货，这鸡蛋还是捡了个漏。老王摇摇头，赶紧把那盒速食面塞进购物袋。这玩意儿顶饿就行，反正他现在也没胃口。

“谢谢啊，先生。”收银员抬头，看到老王的脸色，愣了一下，“你脸色挺差啊，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？”

“呵呵，还行。”老王不太适应被人盯着看，笑了笑又低下头，从包里掏出钱包打算付款。“这得多少钱？”

收银员报了个数字，老王掏出两张红票子递过去。收银员开始找零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头也跟着凑近数字，显然在算是不是算错了，或者是不是该找多点。老王盯着她手上的扫码枪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玩意儿……不就是我昨天在手机新闻里看到的那个东西吗？那个能扫描一切，还能分析成分，甚至能识别小偷的家伙？

收银员可能被老王盯着看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扫码枪差点掉地上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你……你把价签都拿倒了啊，这个要加两块。”

老王一愣，低头看了一眼。没错啊，价签是倒着的，但……这不是他干的啊？难道是……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，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从脚底蹿上来。他想起昨晚外星人扔导弹的梦，想起最近网上到处都是不明飞行物的报告，想起那些说世界要大乱的文章……

不会吧？

“啊……好，好。”老王手忙脚乱地把价签扶正，接过找零的钱，匆匆走出超市，连瓶口都没顾上拧。

走到楼下的公交站台，老王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。他使劲吸了口气，想让自己冷静下来，可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他掏出手机，打开浏览器，手指在屏幕上焦躁地划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