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盯着那片死寂的树林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老李凑过来，火把光晃得他眯了眯眼。这老李，退役前是机枪手，现在负责警戒，就是有点猴急。

“猛子，咋样？发现啥？”老李压低声音，唾沫星子差点喷王猛脸上。

王猛吸了口烟，没立刻回话。这镇子周围，他们已经转了三遍了。起初还觉得新鲜，现在倒把这地界子摸得跟自家后院似的。可就是这安静，透着股邪门。以前丧尸横行那会儿，好歹还能听见嚎叫，能看见尸潮涌动。现在倒好，连只耗子叫都听不见，树木静得像冻僵了。

“不对劲，”王猛最后吐了口烟圈，“太安静了。这镇子不大，周围就这片林子，当初搞事的时候，动静能传到老远。现在倒好，鸦雀无声。”

老李“嗯”了一声，火把凑得更近了。“有道理。可能是……”

“别可能是，”王猛打断他，“咱们得刨根问底。这林子里，说不定又出了啥鸟事。”他指着不远处的树影，“看见没，那棵歪脖子树，树杈好像动了一下。”

老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火把光扫过，树影晃了晃，可不像是晃的。“我看错了，眼花了。”老李嘴上这么说，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握着火把的手。

王猛没理会他，已经猫下腰，朝着那棵树摸了过去。老李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凑了过去。半夜碰上啥，都比这死寂强。

那棵歪脖子树长得蹩脚，枝桠歪歪扭扭，像张牙舞爪的鬼手。王猛绕着树走了两圈，火把光扫过树干，才发现树皮上有几道新划的口子，像是被爪子抓的，又像是被什么利器划的。

“啧，”王猛低声骂了一句，“有人动手过。”

“谁？这深更半夜的，”老李也凑了过来，眉头紧锁，“丧尸应该没这手劲儿吧？”

王猛没说话，已经抓起腰间的匕首，围着树转了一圈。匕首尖在树皮上划拉几下，没碰到血。可那划痕，新鲜得很。

“不对，”王猛突然停下脚步，声音压得像蚊子哼，“这不对。不是丧尸。”

老李一愣：“啥意思？”

王猛指着树干上一道浅浅的划痕，那划痕很整齐，不像丧尸乱抓乱咬的样子。“你看这口子， Smooth，像刀子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