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把烟盒塞回兜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死寂反常啊，太平静了。跟那晚不一样，那天至少还有嚎叫和打斗声，现在倒好，连根毛都没了。

老李举着火把过来，脸凑近了点，压低嗓门：“猛子，咋样？发现啥？”火把跳跃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窝深陷，胡子拉碴，一看就是没睡好。

王猛没回答，指了指土路深处：“你看那儿。”

老李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火光摇曳中，土路尽头好像有个东西。他放大了火把，猛地“咦”了一声。

“那啥玩意儿……以前没见过。”老李说话时，手指已经在抓痒，显然也觉得不对劲。

王猛蹲下身，捡起路边一块破布条。那布条黑乎乎的，上面沾着泥点子，除此之外，啥也没有。可他总觉得，那布条边缘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弧度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的。

“可能是个野猫或者野狗，”老李凑过来看了看，咧嘴一笑，“够我们练练的。”

王猛没笑，他把布条举到火光下，仔细看了看。布条不像是动物的皮毛，倒像是……某种布料。而且那划痕，不像动物乱抓那么凌乱，有点斜，像是用什么东西刻上去的。

“等等，”王猛突然站起身，“你看那边。”他指着远处一片树林，那里的树木好像被人刻意拨动过，露出一道小路。

老李瞪大眼睛：“你啥时候发现这儿的？”

“刚注意。那布条可能是从那儿来的。”王猛说着，抄起枪，示意老李跟上。

两人拨开茂密的灌木，往小路摸去。越往里走，空气越冷，脚下的泥泞也更深了。走了没多远，王猛又停了下来。

“你看这树干上。”他指着一棵树的树干，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。

老李凑过去，眯起眼睛：“这啥玩意儿？像是某种动物留下的。”

“不，”王猛摇摇头，“你看这笔画，锋利，像是用利器刻的。而且你看这颜色，跟周围不一样，像是……画上去的。”

老李凑得更近，火光照亮了他的瞳孔，他突然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……这不像是动物能刻出来的。”

树干上的符号像个扭曲的漩涡，中间一点猩红，像是血迹干涸的样子。两人面面相觑，谁也不知道这符号代表啥。

“这附近好像有人活动过的痕迹，”王猛沉声说，“那布条，这树，还有这符号……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