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那眼神，像根小棍子，戳得哈利赶紧把视线滚回羊皮纸。墨水印的公式歪歪扭扭，像一群喝醉了酒的小蜘蛛，他硬是盯着看，假装 ITS ALL GOOD，脑子里却跟开了个20%档的杂念过山车，全是昨晚那破书晃过来的画面——阴影里扭曲的人影， hinges and halls，还有那句“你会看到真相的”。

“哈利，还……还在想那个‘可能’吗？”罗恩从角落里探出头，耳机线子乱糟糟的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“就是那种，‘也可能是我胡说的’那种可能？”

哈利吸了吸鼻子，有点闷。“不知道。”他含糊道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子边缘。羊皮纸上的墨迹在他眼里晃得厉害，跟那本破书上的字眼纠缠在一起。那玩意儿他藏得够深，藏在裤子口袋最里层，就像藏着一个不肯见光的秘密。书页泛黄发脆，封面摸上去像某种老树皮，上面印着歪歪扭扭的旧英文，标题都看不清了，只有几个像某种异兽牙印的符号。可昨晚关灯后，那些文字像长脚老鼠一样爬进他脑子，赖着不走。

“赫敏那眼神太毒了。”罗恩 sympathetically 嘟囔，“她就是那种，‘你是不是说谎了？’的眼神。你知道的，她发现你藏东西的时候，跟发现场上有黑魔法一样兴奋。”

哈利没接话，他脑子里的嗡嗡声还没停。那本书，它到底在说什么？它不像是普通的魔法书，纸张的质感不对劲，像是某种……活物？书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，上面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，围着一个巨大而模糊的漩涡，漩涡中央，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女人的侧脸，又像是某种……建筑物的轮廓？这跟麻瓜世界那些神秘学旧书里的玩意儿有点像，但又完全不一样，透着一股子阴冷，像没结冰的深井。他说他“看到”了魔法以外的东西，到底“看到”什么？是可能只是发高烧时的幻觉？还是说，那本破书本身就在骗他？

“赫敏那股火眼金睛……”哈利喃喃自语，把这话又咽了回去。他讨厌跟人分享这个秘密，就像讨厌被当成怪物一样。那个人影，那句话……他觉得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