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皱着眉头，第七次把魔药课的笔记推到哈利面前。“波特，你又在数天花板上的 картина 了？格兰芬多不需要第二个马尔福！”她说话的时候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哈利鼻尖上。

哈利眼睛一翻，假装没看见那张写满草稿的羊皮纸。“我光着眼睛，能看到这个。”他指了指教室角落里那个总喜欢偷别人糖果的家养小精灵，比魔眼还清楚。

整个教室鸦雀无声。连平时最爱捣乱的德拉科都忘了往斯内普口袋里塞纸团。

“你……”赫敏气得脸都红了，指节捏得咯咯响，“这都哪跟哪？你到底能不能看见幻影移形？没看见就给我把那些破蛇毒移到试管里去！”

“看见。”哈利点点头，随手把斯内普刚端来的喷嚏粉倒进了自己的坩埚。

教室里响起两声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“你……”赫敏张了张嘴，突然噗嗤笑出来，揉了揉眼睛，“是我搞错了。你装得还挺像。”

“不是我装。”哈利晃了晃魔杖，“我一直都能看见。不过今天，他们也能看见。”

赫敏凑过来，眯缝着眼打量哈利：“你说的‘他们’，是住在你们沙发底下，曾经差点把你烧死的那个小精灵？”

“不，”哈利摇摇头，“是更……庞大一些的存在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赫敏下意识摸了摸魔杖，“是哪位大巫师？”

“也不是。”哈利顿了顿，“我 ved 他。”

赫敏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看见伏地魔了？”

哈利脸一红：“没那么夸张……虽然他确实也在赫奇帕奇花园附近溜达。不过，重点不是他。”

“什么才是重点？”罗恩突然从外面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空麻瓜零食袋子。

“你最好解释清楚。”罗恩斜眼瞪着哈利，声音里带着熟悉的火药味，“上次你看见那个穿披风的家伙，最后没把你卖给土耳其商人，我就算捡回了命。”

“不是那个。”哈利指了指自己书包侧面那个磨损的破洞，“我看见的，是披风里面。”

赫敏和罗恩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。

“你是在开玩笑吧？”
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哈利把魔杖往桌上一戳，“今天第五次了。他们就在城堡里，在图书馆的书架后面，在斯内普办公室的镜子后面……到处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