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手，脚边那块青石硌得他不舒服。他瞅着前面那个白衣胜雪的背影，越看越觉得这师姐忒好看了，就是(ordidness)有点假。刚才那山路十八弯，他走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，好不容易才跟上。这师姐倒好，走得跟飘似的，脚下轻飘飘的，跟那根本没怎么沾地的裙子似的。

“师姐，” 林凡忍不住扬声喊道，声音里带着点儿崇敬，也有点儿怂，“前面……前面有家店，你看咱……咱上去喝口水？” 他脸皮厚，硬着头皮就问了。

前面那人猛地停下脚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这师姐该不会嫌俺磨叽吧？他赶紧摆手，"不是啊不是啊！就是……就是口渴了！"

好半天，前面那人这才缓缓转过身。林凡一看，嚯！这师姐脸也红扑扑的，许是走岔了气，又不许是……林凡心里瞎想，面上却不敢乱看。

“嗯。” 女子只应了一声，声音清冷清冷的，像往林凡心口浇了盆冰水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"师姐，这山路忒难走了，要不……骑马吧？" 他瞅着附近那棵歪脖子树上，不知道谁晾着匹马。

女子眼神扫过那马，没说话。

林凡见她不拒绝，探头探脑道：“我听说……这马叫‘踏雪’，很厉害的！”

“嗯。” 女子又应一声，这次倒是直接翻身上了马背。林凡傻眼了，这就完了？他忙不迭地爬上马背，这马驯服得很，任由他骑了。

林凡这老实人，说实话，坐过马，但没当过骑手。他手忙脚乱地抓着缰绳， 这马颠得他屁股生疼。“师姐，您……您让俺跟紧点儿！”

女子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冷淡，"别掉队。”

林凡狠点头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得！”

马蹄得得，很快就出了山。林凡趴在马上，瞅着眼前的景色，越看越觉得这山里的日子忒闷了。他第一次觉得，师姐可能不是那么难相处。

马终点到镇子，名曰“落霞镇”。林凡心算了一卦，嘿，这运气忒好使了！他打算先找个茶馆歇歇脚，再打听打听附近有没有什么杂役活儿可干。

刚进茶馆，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。林凡缩在角落，喝着茶，心里盘算着。他兜里还有三个铜板，不敢想象师姐知道了会怎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