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坐在教室后排，手机在桌肚里震动得厉害。他掏出来看，是林薇的短信，就两个字：“等我。”这三个字，他等了十年。
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把教室里前排课桌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老张正在讲台上念课文，领着大家读拗口的诗句。林默的脑子有点乱，他总觉得今天有点不一样，像有什么东西要发生，但怎么说呢，又说不清楚。

下课铃响得有点早。教室里立刻乱了起来。有人拿着书本追打，有人交头接耳说笑。林薇的身影在门口晃了一下，然后停在了老张面前。老张正要往下走，一眼就看见了林薇，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。

“薇薇啊，你……”老张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低头看着地上，然后抬起头，直勾勾地盯着林默。她的眼睛亮得吓人，像是在等着林默先开口。

林默的心跳突然加速，手心开始出汗。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等待一个宣判。十年了，他等了这么久，就为了这一刻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见到她，还是想见到这个让她站在老师面前的自己。

老张清了清嗓子，倒是先开了口：“林默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
林默站起身，慢慢往林薇那边走。他的脑子像生了锈一样，转不动。每走一步，都像踩在棉花上，软得厉害。教室里的吵闹声仿佛都消失了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，还有心跳声。

“老师，我……我和林薇是……”林默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。

林薇突然笑了一声，轻轻的，却让林默的头皮都麻了。她抬起头，直视着林默的眼睛：“林默，我喜欢你，从高中开始。”

老张愣住了， Zweiter Lehrer 皱起了眉头。

林默也愣住了。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十年了，他以为自己快要忘了，但这一刻，他发现自己还是那么震惊。

“为什么？”林默下意识地问道。这个问题，他问了自己十年，但这一刻，他好像才真正开始问。

林薇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：“因为……我喜欢你啊。”

林默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，那天他帮林薇捡起掉在地上的书，阳光洒在她脸上，像画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