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光脚踩在地板上，这感觉挺奇怪。这木地板现在看着泛黄发黑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他记得小时候夏天晚上，他老爹总把他拎着在这地板上撒欢儿打滚，那时候空气里弥漫的是樟脑丸和阳光的味道，可现在这房间味儿太冲，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又发潮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伸手想开门，手心却死活按不动。这年头，连开个门都费劲？他甩甩头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各种奇怪的画面闪过，什么别的楼层结构，什么红色的影子……还有个声音在脑子里念叨：“波纹气功……不要做人……”

林凡一愣，波纹气功？波特曼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明明记得自己看过几部港产武侠片，里面演的什么练气功的，突然蹦出个JOJO式替身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脸，这触感……啧，好像真是自己。他抬手，试着用意念抬了抬旁边的灰尘，灰尘真就慢慢飘了起来，像被施了定身术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。这事儿绝对邪性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，可脑子里就是回荡着那个声音：“波纹气功……波纹气功……”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走到窗边，推开了窗户。一股带着灰尘的空气冲了进来，他深吸了一口，感觉好多了。他抬眼看了看外面，阳光明媚，天空湛蓝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可那股腐朽的味道，却好像还萦绕在鼻腔里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了街对面那家老式便利店。他认得那家店，小时候经常去里面买个冰棍儿。他记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独眼龙，性子不太爽快，但手艺挺溜。今天怎么看着……也怪怪的？店面好像搬了，周围也多了些招牌，什么“24小时自助售货机”、“外卖点单APP”之类的，还有个巨大的“便利店”招牌，金灿灿的，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感觉这地方不妙。他转身想走，却听到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在念叨了：“波纹气功……波纹气功……就像你的名字……”

林凡一愣，他名字里可没有波纹气功三个字。他甩甩头，继续往前走，脑子里却越来越清晰：“波纹气功……波纹气功……波纹气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