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是没停的意思，噼里啪啦砸在地铁口那个小花坛上。我缩着脖子，感觉像块被遗忘在冰箱角落的肥肉，迟早冻僵。手里攥着jks的手机，那家伙皱得跟谁欠了他钱的眉头似的。屏幕还亮着，李泽言那俩字大得能砸我脸上。

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知道该干嘛。回信息，或者说，不回，直接扔垃圾桶。这纠结了半天，最后肯定是后者。谁跟这儿等他回信息呢？等了半宿就算了，还让人失望。

我正琢磨着，那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又弹出来一条。我手一抖，差点扔出去。这门子事儿，他还能追加？我瞅瞅屏幕，这次是个语音消息。我点开，耳机里就响起来他的声音。

“还没睡？”我听着，心里莫名有点别扭。

“嗯。”我照旧回了个字，继续缩在角落里跺脚。这鬼天气，连个躲雨的棚子都没有，偏偏遇上这 жидкая такая 事。耳机里他又说：“回我信息啊。”

我听着那声音，有点烦。这都啥时候了，还指望他来哄？我拍了拍自己，自个儿安慰自个儿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别这儿装好人了。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文字信息：“明天学校见，别迟到。”

我看着这话，差点没把手机给摔了。明天学校见？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我脑子嗡嗡的，有点转不动。这事儿，要是就这么过去了，我倒也认了。可他现在又提学校，提得这么自然，搞得我像欠了他钱似的。

我盯着那手机屏幕，手指在边缘磨磨蹭蹭的。最后，我还是没回。我直接把手机揣兜里，起身往家走。雨下得更大了，我淋得像条落汤鸡，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
这事儿，算是彻底了。我盯着前面昏黄的路灯，冷不丁想起他之前说的那句：“你如果不选我，我就去死。”

我笑了，没憋住。真是笑话，他至于吗？这都啥年代了，还整这么文艺青年的事儿。我摇摇头，加快了脚步。

到家的时候，已经很晚了。我冲了个澡，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。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上那个漏洞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这背后的人，到底在哪儿？是李泽言，还是我自己？我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雨声还在耳边响着，可我已经不那么烦了。

我闭上眼睛，心里默默想着：明天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这雨，也快停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