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的办公室顶灯惨白，把地毯照得发灰。他正低头看平板，眉头拧得死紧。

“林总，沈小姐又来公司了。”实习生小张怯生生地敲门。

林渊头也没抬：“让她上来。”

门开了，沈羡鱼挎着新潮的双肩包，笑眯眯地跨进来。她今天穿件浅蓝白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纤细手腕，腕间那串亮晶晶的仿古钱吊坠晃得人眼晕。

林渊终于抬眼，目光像扫描仪似的扫过她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路过，听说你公司招兼职，就来看看。”沈羡鱼踩着猫步走过去，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林渊桌上那盆枯萎的绿萝。

林渊没动，没说你好烦这种废话，只淡淡道：“我不招人。”

沈羡鱼突然噗嗤笑出来，绕到他身后，轻轻拍他的肩膀：“林大老板，您这儿连个实习生都配不上吗？”

林渊觉得这口气很不对劲。他早说过别来烦他，可这女人像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。她现在是第几次来了？记都记不清了。

“沈小姐，有话直说。”林渊把平板推到她面前，“想找实习，我这里可没有岗位。”

沈羡鱼凑近看他，眼波像要漫进来：“林大老板真是小气。我这不是看您这儿冷冷清清的，想给您带点人气嘛。”她伸出手指戳他桌面，“上次您说想喝咖啡，我这不是特意绕远路来了吗？”

林渊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画面有点怪。她今天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弯成月牙，不像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
他问：“咖啡怎么放？”

沈羡鱼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瞪圆了眼睛：“林渊，你这人是不是傻的啊？公司总台啊！”

林渊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他确实忘了。这脑子里装了一堆项目数据，连喝什么都记不清了。

“哦哦，不好意思。”沈羡鱼摸出手机，打开外卖App，“您想喝手冲还是速溶？”

“都行。”林渊敷衍道。

结果她点了两杯手冲，自己还加了个提拉米苏。等送咖啡时，正好赶上他有个电话要谈。

“林总，您的咖啡！”送餐小哥推门进来。

林渊手忙脚乱接电话，沈羡鱼立刻顺手接过咖啡，转身避开。等他挂了电话，扭头看她，手里的咖啡已经凉了半截。

林渊：“我让你拿个保温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