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捏了捏鼻梁，学校门口这帮应声虫真他娘的有活力。篮球砸地砰砰响，人声嘈杂得像赶集。他往里走，几个高个球二代堵在快车道上，正围着一台新手机瞎比划。

"哥几个，别在这儿挡道。"张凡皱皱眉，伸手想去拨开。直接被中间那人一把拽住袖子，轮胎后跟着的几个校霸立马围上来。

"哟，这是哪儿来的新人？"对方眯着眼，咖喱味熏得张凡差点反胃。他一甩手，那人手被勒得生疼，顿时嚣张笑了："听说你们篮球队刚来个天才？怎么，想用实力证明你们不是吹的？"

周围起哄声嗡嗡作响。张凡甩开手，摸出篮球信手抛起。绳子在指尖转了三圈，篮球划着标准抛物线砸进半空中。那人愣了半秒，突然咆哮："草！来就来！谁怕谁！"话音未落，已经撸起袖管冲上前。

嘭！人影交错时，张凡突然抓住飞来的拳头，小拇指直接扣进对方虎口。那人疼得惨叫一声，踉跄退到墙边。他身后两个跟班也傻了眼，手机都没来得及收。

"滚。"三个字抖得像秋千。张凡转身钻过人群，球砸下来时伸手一抄。落地有声，回弹时跟他腰齐。几个校霸面面相觑，还是头目咬咬牙："小子！下节体育课等着！"

张凡压根没听。篮球在脚下转着圈，人已经溜进运动场。操场这会儿正排练校运会节目，几个啦啦队女生正扭胯。他看也不看，直接找到篮球架，连续颠球三百次。汗没流多少，那篮球却冒热气了。

"张凡！"声音从身后炸起。张凡回身，教导主任正冲他招手，手里还举着手机——刚才那一幕他估计拍下来了。几步追上来的足球部经理也抢过手机，突然表情怪异："嘿！你这控球..."

张凡摸摸后脑勺："先借我场子练练。"他踢开旁边瘪气的足球，开始运着篮球过人。果不其然，刚绕过圈圈，足球部经理就乐了："行啊！这身段，打足球比打篮球差点意思。"话音刚落，篮球突然被他拍向空中。

"等等！"经理慌了，"现在还有克斯的模仿秀？"张凡已经跳起，篮球没进篮筐，反而砸在他后脑勺上。男生们哄笑起来，张凡揉揉头："没事，热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