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从出租车里下来，下午的阳光把水泥路晒得滚烫。他摸了摸后脑勺，还有点昏沉，但比在医院时好多了。身上随便套了件T恤，挽着裤腿就往学校走，书包里装着刚买的篮球。

刚进校门，就听见一阵喧哗。张凡绕着人群走过去，只见篮球场上围了好几个男生，中间那个正被一群人围着，好像在解释什么。

“我说就我们俩练练，老王你别跟我要球啊，占着场地干嘛？” “得了吧你，你每次都这样，说练练结果直接单打独斗到下午，我们谁有这本事？” “好好好，我走，我走还不行吗？”

说话的居然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之一，王志强。张凡认得他，这家伙仗着自己身高优势，经常抢功抢得跟吃了炫迈似的。旁边围着的几个，也都是校队成员或者跟他们关系不错的。

“切，我看他就是想蹭王哥的球呢。” “就是，王哥技术多好，跟着练练还能长点东西。”

张凡本来想过去，但一想到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那个系统，脚步就顿住了。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像耳虫一样嗡嗡作响。

【叮！发现高能量竞争场所，是否接入系统训练模式？】

张凡心里一咯噔。这系统是刚觉醒的，除了提供能量补充，好像还能模拟训练环境，提高效率。刚才在医院的间隙，他脑子里全是篮球动作，没想到现在一进学校就……

他盯着篮球场，看着王志强那副得意劲儿，突然就有点不爽。这王志强仗着自己高，经常压制别人，上次张凡还远远见过他欺负人呢。现在机会来了，系统也在这，怎么也得……

“喂，你在这儿干什么？” 一个声音把张凡拉回来。他转头， thấy (zhǎo) 到王志强正指着他不远处，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：“哟，这不是张凡吗？从医院里出来的？听说你脑子撞坏了，现在出来溜达呢？”

围在王志强身边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，有人还指指点点。张凡脸有点红，但没发作。他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的篮球，拍了拍，顺势站了起来。

“有什么事？”张凡的声音不大，但眼神很平静。

王志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张凡反应这么淡。他皱着眉：“场地让你们用了，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