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把最后一个购物袋往传送带上扔，袋口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散落出来，是几根没用的发卡和一小包没拆封的零食。她懊恼地跺了跺脚，跟排队的姑娘打招呼：“刚下飞机吧？看你脸色不大好。”

排队的小姑娘闻言抬起头，脸颊微微泛红，耳根子也红了点，低头把手里那堆几乎要溢出来的促销品往旁边一堆，腾出手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：“是有点。飞机上太闷了。”她声音挺小声，但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映着反光。

“看你这么忙，给你代个班？”苏晚指了指自己还剩一堆货的传送带，“我这还没处理完呢。”

姑娘犹豫了一下，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东西，干脆抓了抓胳膊上的马甲：“没事没事，就差这点了。你先忙，我弄完就去帮你。”

苏晚挑了挑眉，没再说什么，自顾自地跟排在队尾的另一个 Москве ：“多谢啊，姑娘。”

姑娘抱着那堆东西过来，手脚麻利地拆塑料袋，把需要的往传送带上一放，不想要的随手就扔进了分类垃圾桶。动作快得像个陀螺。苏晚看着她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自己包里掏出瓶矿泉水递过去：“喝点水吧，看你刚才喘得。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伸手接过水，指尖碰到苏晚的手，两人都猛地缩回。她赶紧低头小声说了句：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
“我叫苏晚。”苏晚把传送带上的东西扫进袋子，拎起来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姑娘脸又红了，耳朵更红了，鼓起勇气喊了个名字，“我叫林溪溪，溪的溪，溪水的溪。”

“这名字挺好，”苏晚帮她检查袋子，“一袋黄瓜，一袋番茄，一包纸巾……够吃了吧？”

“嗯嗯，够了够了！”林溪溪连连点头，小心翼翼地接过袋子，“袋子挺多，你拿得累吧？”

“习惯。”苏晚拎着东西往外走，“刚来就麻烦你了，回头请客。”

“不不不，应该是我请，”林溪溪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帮了你大忙呢！”

两人聊着天出了超市，人来人往。林溪溪脚步轻快，叽叽喳喳地问着苏晚东家长西家短，从学校特色谈到本地小吃。苏晚偶尔应着，手里东西没放下。眼看都要到公寓楼下，苏晚才甩甩手：“行了，我知道这附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