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外面下着毛毛雨，林风靠在墙边抽烟，看着雨雾里闪烁的霓虹。医院里人声嘈杂，监护仪滴滴答答，还有护士跑来跑去喊名字。他穿着白大褂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手指夹着烟头，眼神有点散。

“张局，您这病啊，不是枪伤，是心伤。”他对着病床上的老刑警张建国说。人刚做完手术，麻醉还没醒，眼神迷迷糊糊。

张建国喘着气，嘴角挂着血丝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：“林医生，别取笑我，我……我还能抓人。” 是个老刑警，总觉得自己还年轻，结果是心脏搭桥，再也不能动弹。

林风给他掖了掖被角，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两颗药丸：“别逞强，这是养心安神的好药，我师门秘方。” 他把药丸塞进张建国手里，自己点了点头，“你放心养着，三个月，肯定恢复得跟年轻人似的。”

张建国愣了愣，抖着手把药丸攥成碎渣：“林医生，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缺这个？”

林风没答话，转身走了。医生就这德行，病人一个比一个会问，他懒得解释。心里琢磨着，这老刑警昨天还带着人围堵那个走私团伙，怎么今天就躺这儿了？查查他的背景，嘿，前几年还参与过一次反恐行动，被人从枪膛里掏出来差点死在沙漠里。

这身体底子，比普通人心脏病人可强太多了。林风记得跟他搭脉时，那股子沉凝的气劲，一般人能活过来吗？

走廊尽头传来一阵争吵，两个病人家属在抢医药费单子。林风皱皱眉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“大娘，单子在这儿呢，先拿去。”年轻护士拿着单子。

“我儿子才多大？就这点钱？你们医院黑心啊！”老太太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，旁边男人也帮腔，“就是，昨天刚来的病人，怎么说没就没了？”

林风在旁边排队，插了一句：“大妈，病人是挂了，但是医院赚您家多少钱了？没欠费吧？”

老太太和男人一愣，回头打量林风。这小子穿着白大褂，看着年轻，但眼神不一般。她哼了一声：“你小子懂什么，医院把我们当冤大头呢。”

林风也不生气，从口袋里摸出几百块钱塞给旁边不说话的男人：“兄弟，你老婆有病，凑合用点吧，医院没那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