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像是被一万根针在扎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头上有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。低头一看，自己身上盖着块白布，正是昨晚追他那帮人穿着的尸体覆盖用的那种。

“操……”老张吐了口唾沫，发现唾沫根本飞不远，整个世界像被水泡过一样，黏糊糊的。

窗外刮着风，但老张一点都感觉不到冷，反而像是被热毛巾裹着。他掀开白布，冲到窗边，外面白茫茫一片，什么都看不清。像是有人拿着一块 enormous 的尿盆扣在了整个城市上头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张用力拍着窗户，玻璃却像豆腐一样软，根本拍不动。

昨天晚上发生的事，老张记得一清二楚。他本来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混子，看了本《如何快速脱贫致富》的书，结果发现全是骗人的。书页里夹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穿着白袍的人站在祭坛上，背景是黑漆漆的一片，还画了个巨大的骷髅头。

老张当时手贱，把照片塞进兜里。晚上睡觉的时候，兜里的照片突然发光，把他吓一跳。他拉开窗帘，发现外面有三个穿着白袍的人，手里拿着黑乎乎的棍子，正追着一个人满街跑。那人跑着跑着突然变成了骷髅，然后砰地一下碎成了粉末。

老张当时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跑进旁边破庙，结果发现庙里也有三个白袍人。他躲进祭坛底下，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，接着就是一阵哄笑声。

“哈哈哈……找到了，这次肯定跑不掉了……”

老张当时就绝望了，心想死就死吧。结果等了一晚上，也没等着人来抓他。他以为自己是捡条命了，结果今天起来，整个世界都变了个样。

“这他妈是闹的……”老张对着窗外嘶吼，声音却像蚊子一样，连自己都听不清。

他关上窗户，想起昨晚那帮白袍人。他们追杀的是什么人？为什么会追杀？自己夹在兜里的照片是什么来的？

老张拿起地上那本《如何快速脱贫致富》，翻开书页，发现照片不见了。他又翻了一遍，结果在书最后一页发现了个小纸条，纸条上用红色的笔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警告……”

老张皱着眉头盯着纸条，突然发现窗户上的白布好像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