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机滋啦作响，煮着第二杯美式。林默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一行行代码像流水一样倾泻出来。桌角的手机静音躺着，屏幕暗着，但他就知道，肯定是苏晚。下午三点，正是犯困的时候。他瞥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三点十五分。

苏晚这会子该是有事了吧。林默揉了揉眼睛，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代码还得继续，这是个大项目的关键节点，搞不好就要加班到半夜。

电脑右下角突然跳出一个未读消息提醒。林默顿了顿，点开一看，果然是苏晚发来的。

「老公，你在干嘛呢？」

照片上是苏晚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阳光洒在她脸上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，嘴角带着一丝浅笑。林默看着照片，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。

「在忙。」林默回了个字，然后把手机放回桌上，继续敲代码。

下午四点，项目终于告一段落。林默长舒一口气，揉了揉发僵的脖子，起身伸了个懒腰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一个人。

拿起手机，看到苏晚的消息还没回复。他随手在对话框输入了两个字：「吃饭了。」

刚把手机放进口袋，电梯声从楼道里传来。林默抬头，看到苏晚站在电梯口，手里还拿着一袋面包。

「你怎么来了？」林默有些意外。

「看你还没吃饭，给你买了早餐。」苏晚笑嘻嘻地走进办公室，把面包放在他的桌上，「还热着呢，快吃吧。」

林默看着桌上的面包，又看了看苏晚，心里有些别扭。他记得他们离婚后，早就没有这种了吧。

「你直接送到我家里就好。」林默淡淡地说。

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你跟那帮同事一起吃吧，我不习惯。」

林默看着她，突然有些头疼。苏晚这次重生后，好像变得比以前更粘人了。以前他们离婚后，她虽然也会偶尔联系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。

「苏晚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」林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「你不用总是这么纠缠我。」

苏晚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眼眶微微泛红：「可我还是喜欢跟你在一起。」

林默心口一堵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走到苏晚面前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「我知道你不容易，但这样互相折磨没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