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烧烤摊子边上蹲俩小混混，正吧唧吧唧抽着烟，唾沫星子里估计还夹着骂街的话。领头的那个，脸上有一道疤，跟蜈蚣似的，在肉上一顿划拉，吸溜溜就给咽了。他旁边那哥们儿，矮胖个，吧唧嘴吧唧嘴，手里还拿着个啤酒瓶，疑似在喝风。

“妈的，昨天那事儿，王哥你给评评理啊！”疤脸对老王他们这边指指点点，嗓门不小，好几个路人都觉得他挺碍事的。

老王他们这摊子，生意正旺呢，老王正给哥们儿们夹肉串，听这声调，知道了，又是那俩货。前两天在夜市口跟人动手，被打脸了，现在不服气呢。

我瞅瞅那疤脸，又瞅瞅旁边的矮胖子，心里直痒痒。这俩货眼力见识不行，脾气倒挺硬。看着他们就跟这儿演露天戏呢，又解气又不花钱。

“嚯，这事儿啊？”老王夹着串儿，嘴皮子都含糊了，“咋地了？谁跟谁啊？”

疤脸把烟掐了，指着对面烧烤摊老板：“他娘的，就这小子！昨天我跟他说话，他呲牙咧嘴的，给我脸子看！我ЛЕВА劲就想弄他，结果呢？反被揍了！”

矮胖子跟着起哄：“是啊是啊，王哥，这小子太嚣张了！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！”

老板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大家都是做生意的，算了算了……”他这三天都瘦了一圈，看着就可怜。

我吧唧一口吃掉串儿，冲老王挤挤眼。“哟，王哥，这事儿看着挺闹腾啊。要不……咱们凑个热闹？”

老王乐了：“就你小子，成形没？”他嘴里嚼着肉，还是能笑出来。

我嘿嘿一笑，心里跟猫抓似的：“等着吧，王哥。”

疤脸瞅着我们这边，嗓门更响了：“谁敢管闲事！我早晚弄死他！”

矮胖子也跟着嚷嚷：“对，弄死他！”

说干就干。老王他们摊子一共仨人，我这儿也凑了仨，再加上旁边串儿摊的三个，凑成十二个。就那么几步路，像潮水一样就涌过去了。

“给老子滚！”我对着疤脸大吼一声，嗓门不小，把他在那儿的烟都吓掉地上了。

疤脸这小子，看着凶，真急了眼，张嘴就想骂。结果刚一张嘴，我就冲上去了，一记直拳砸在他鼻子上，“砰”一声响。

他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