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，随手理了理，递还小姑娘时，语气平平：“抱歉，没吓到你吧？” 小姑娘眨眨眼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好奇，“你是……？没预约啊。” “没预约？我是来……找你老板谈点事的。”吴凡嘴角微勾，心里却盘算着天启科技这前台后面，到底还有多少道关卡。 “谈事？”小姑娘嘴角一撇，估计是觉得他说得轻飘飘的，“没预约，一般人进了这大门，都得坐穿我们楼下那舒服的 benches。哦对了，今天没 spaces。” 吴凡眉头一挑，没 space？那就说明今天想进，难如登天。不是每个人都有 chance，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些能开绿灯的 rich uncles。 “行，那我改天再来。”吴凡也不勉强，转身就走，脚步不快不慢，带着点看戏似的悠闲。 刚走出大厅，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拦住。 “站住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。 吴凡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得体套装，梳着一丝不苟波浪卷的中年女人站在他面前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眼珠子却在不耐烦地转着。 “请问……您找谁？”吴凡挑眉问道，这人看着不像他刚才遇到的前台，更像是……什么 manager 还是 supervisor？ “找谁不重要！”中年女人打断他，语气带着足够的威严，“上次是谁，刷新了我们检测系统的记录？对，就是你！吴凡！” “我？”吴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上次？你说上次那个测试事故？” “哼，事故？”中年女人冷笑一声，“那是有人故意搞事！幸亏没有造成实质性 damage，否则你小子今天就得进去喝 coffee，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扯淡！” 吴凡愣住了。他确实搞了测试事故，但那天他确实只是想看看那些所谓的 high-tech 设备到底有多牛逼，没想到……竟然真搞出 trouble 了？ 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测试一下。”吴凡有些底气不足地解释。 “测试？测试需要你用那种方式吗？要不要脸！”中年女人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这里的每一个 bit 都有监控！你以为你能 cover 一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