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刚踏进“天启科技”总部大楼，就被前台小姑娘给愣住了。小姑娘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压根没注意到他，直到他站在她面前，敲得她手一抖，文件哗啦一下掉地上。

“嘿，美女，请问……”吴凡弯腰帮忙捡，手刚碰到她布满灰尘的皮鞋，小姑娘“嗷”一声蹦起来，指着他说：“啊！你是谁？你怎么进来的？这里……这里是天启科技的……”

吴凡苦笑，他知道现在谁都不认识他。他口袋里那五千张设计图，差点没让他被前台当成推销洗洁精的。这玩意儿精度比头发丝还细，能制造出高度智能的人形机器，天启科技？狗屁，他们那堆老旧设备，连个变形金刚的零件都做不出来。

电梯里，吴凡摸了摸口袋，别着的那块金属牌，上头刻着“吴凡”。没错，就是他，一个刚毕业没几天，就被裁员的穷小子。没爹没娘，身上揣着不到五百块，还得交下个月房租。

他本来想找个小餐馆蹭顿饭，顺便想想下一步咋活。谁知道手机 batteries 跑到一半，收到一条短信，说“天启科技邀请你面谈，地点XX大厦”。他寻思着，死马当活马医，说不定哪天就撞上大运了呢。

没想到，这一撞，撞出个乌龙。

前台小姑娘跑来报告，保安总监老徐闻声赶来。老徐五十来岁，头发花白，眼眶深陷，一看就是熬过来的。他打量着吴凡，又扫了一眼他口袋里露出来的几张设计图，眼神有点闪烁。

“你就是吴凡？”老徐声音沙哑，“我接到通知，说你手上有‘革命性技术’，让我务必请你加入天启。”

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耍他呢吗？革命性技术？他这玩意儿还未经试验呢。在他看来，除非天上掉钱，否则谁会捧着烫手山芋找他。

“徐总，您是不是把我跟那个谁搞混了？”吴凡苦笑，“我……我那只是个理论设计。”

老徐愣了一下，这才仔细打量他。看着吴凡那疲惫模样，口袋里那几页皱巴巴的设计图，再看看吴凡那茫然眼神，他突然有种冲动，想把吴凡直接丢出去。

可转念一想，这小子身上这股子墨水味儿……不像一般人。再看看设计图上那玄乎的电路，还有那几个奇特的符号，确实有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