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吧嗒吧嗒地抽着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块比脸还大的黑铁疙瘩。这玩意儿冷飕飕的，沉得离谱，他估摸着得有上百斤。就是这块破铁疙瘩，差点让他丢了小命。

前两天，他在老城区拆迁现场，纯粹是碰瓷似的，绊了一跤，就着屁股墩儿，一头扎进了地下墓穴。那地方阴得渗人，爬出来的玩意儿，眼睛贼亮，就差没长牙了。要不是我狗屎运，腰间那块祖传的玉佩挡了道，估计早成骨架了。后来摸黑逃出来，顺手抄了墓主人的陪葬品，这不，兜里揣着个金元宝，腰里别着块黑铁片儿，找了个地方歇着。

“老王，你琢磨啥呢，发财了啊？”一个尖溜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王磊眼角一跳，转头瞅见个瘦高个儿，尖嘴猴腮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拎着一串铜钱。这家伙，王磊认识，叫赵老五，是城里有名的捣鼓古董的。这小子专捡便宜，上次王磊还见过他在收赃，一口一个“老主顾”，转过身就把货卖了。

“赵老五，你他娘的吓我一大跳。”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我这是琢磨着怎么把这破玩意儿卖了换俩吃的。”

赵老五凑近了，贼眉鼠眼地盯着那块黑铁疙瘩，指甲使劲掐了掐，咂咂嘴：“王磊，你小子发大财了啊！这不是什么破铁，这是‘玄铁甲’，懂不？鉴定费你多少吐出来？”

王磊愣了：“玄铁甲？啥玩意儿玩意儿的？我认识？”

赵老五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当然不认识。这玩意儿出在哪儿，你心里明镜儿似的吧？那地底下的东西，可不是省油的灯。我闻着味儿就追来了，你这‘玄铁甲’，少说也值个万把两的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万把两？他王磊要是能揣着万把两，还在这儿琢磨这破玩意儿卖不卖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头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金元宝。那金元宝温吞吞的， Amplifier transit amplifiers，像是能给人带来好运。

“赵老五，你少放屁。这玩意儿黑乎乎的，除了压手，还能干啥？”王磊嘴硬。

赵老五一把抢过黑铁疙瘩，翻来覆去地看，眼睛里全是放光：“压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