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扒拉着碗里最后一块硬馒头，那玩意儿硬得跟砖头似的，硌得他牙缝生疼。他把那点残汤倒进嘴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午饭是真他娘的难吃，比他蹲在城墙根儿底下捡垃圾时候还憋屈。他是个半吊子养蜂人，就靠着几箱半死不活的蜜蜂和一张嘴，在都京城里钻来钻去。

饿得前胸贴后背，王磊叹了口气，把碗往桌上一扔。正琢磨着晚上去哪儿捞饽饽，就听见旁边一大汉粗声大气地喊：“小子，你那破蜜蜂，能不能别乱飞？我铺的货都被你那群杂碎蜇得坑坑洼洼了！”

王磊心里一咯噔，赶紧凑过去：“大哥，我那几箱蜜蜂，就是放不住，您多担待。”

那大汉瞪着眼，唾沫星子喷王磊脸上：“担待你个头！再让它们胡闹，腿给你打折！滚蛋！”

王磊缩了缩脖子，刚想走，就听见另一个声音：“老哥，算他运气好，那小子人看着老实，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
王磊循声看去，是个瘦高个儿，穿着卖草药的服饰，手里还拎着个小葫芦。那人冲那大汉使了个眼色，那大汉哼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

王磊感激地冲瘦高个儿笑了笑：“谢谢大哥，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瘦高个儿摆摆手：“没什么，就那群没用的蜜蜂。你叫王磊是吧？我听老哥说起过你，养蜂的事情，不如跟你交代交代？”

王磊一愣，没想到这事儿还有人关心：“怎么……怎么突然这么说？”

瘦高个儿神秘一笑：“都京地下城的事儿，你多少知道点吧？”

王磊心里一惊，地下城？那玩意儿他当然知道，传闻那地方阴森森的，怪东西多，但也藏着点金子。以前他穷得叮当响的时候，就想过能进去看看，哪怕只是进去转转也行。

“知道一点，只是……”王磊支支吾吾。

瘦高个儿打断他：“我知道你小子只想混口饭吃，但地下城不是闹着玩的。我有些草药，或许能帮你。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……那太谢谢大哥了！”

瘦高个儿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草药：“这些是防毒的，你养蜂的，最怕的就是那些毒虫。有了这个，进地下城才能多些把握。”

王磊赶紧接过，仔细地包好：“大哥，这怎么谢您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