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臭味在狭窄的后巷里炸开，王磊嫌恶地皱了皱眉。他刚从一家发廊后门溜出来，揣着刚赚来的三百块，打算去夜市买个烤串解馋。都京这地方，饿肚子比上上热搜还难，他这样的小人物，挣扎在温饱线边缘，每顿吃啥都得精打细算。

“啧，这味儿，啧……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后巷积水洼里，几只耗子正围着个发臭的塑料袋啃得欢，腥臭味简直能熏瞎人眼。

“妈的，还让不让人过活了。”王磊咒骂一声，绕开积水洼。刚拐过一堵砖墙，眼前突然黑灯瞎火地塌了个洞！

“哎哟我去！”王磊仗着年轻脚底还算利索，一个灵巧的鹞子翻身滚了出去，但那三人堵在巷口抽烟的愣逼，还是把惊恐的他撞了个趔趄，手里的三百块钱哗啦一下掉进窟窿里。

“操！”王磊眼珠子瞪得溜圆，看那洞口幽深得不见底，黑漆漆的像怪兽张开的嘴。巷子里的人起初没注意，个别眼尖的瞅见那缺口，才猛地围拢过来。

“我的妈呀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 “好像通地下？” “不会是僵尸吧？”

吵吵嚷嚷的人群里，王磊低着头，脸皮烫得能煎鸡蛋。他听见刚才那愣逼喊：“喂！里面有人没？别藏着掖着！”

王磊心脏狂跳，捡起块砖头就砸过去，骂骂咧咧：“滚你妈的鬼地方，谁他妈要跟你玩儿！”

他不敢多待，转身就往夜市跑。跑出没多远，却听见身后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紧接着是压低的哄笑声。

“听见没，哥们儿，里面有人喊……”

王磊浑身汗毛倒竖，妈的，这帮傻逼怎么追上来了！他撒丫子狂奔，脑子里一片空白——那破洞到底通到哪儿？刚才那声音……是耗子吗？

夜市人声鼎沸，烧烤的香气勾得他口水直流，但王磊连正眼都没敢多看。他掏出手机，给女友打了个电话，支支吾吾半天，才含糊地说自己钱包丢了，先找找。

挂了电话，他蹲在垃圾堆旁边，掏出根冰棍啃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突然，食物呛得他咳嗽起来，他下意识低头，看见地缝里好像有东西在蠕动……？

王磊眯起眼，那不是耗子，那他妈是条差不多半米长的灰绿色皮鞭蛇，正盘踞在砖缝里，冰冷的小脑袋微微抬起，黄绿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