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英手上的鸡毛菜哗啦一下掉了一地，她眼睛瞪得老大，死死盯着李寡妇那张刻薄的脸，气得呼哧呼哧喘不上气。这老虔婆，刚才还挤眉弄眼跟她作对，现在倒好，装什么不明事理的局外人？“我跟他有什么仇？”王秀英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忍你很久了！”

李寡妇 adjust了一下脸上的表情，往旁边邻居使了个眼色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看，人家王秀英多冲动，都是被你们惹的。

“哎呀，王秀英，你冷静点，”旁边的老太太赶紧打圆场，“有话好好说嘛。”

“好好说？”王秀英把手指戳在李寡妇面前，“我辛辛苦苦种了半天的菜，就差这点钱，就被他这个傻逼给踩坏了！你说，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她越说越激动，眼圈都红了。刚才那一下，她没用力，但那声音，那动作，已经把众人都给惊着了。尤其是李寡妇，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差点没坐地上。

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？”李寡妇声音都变了调，那副要吃人的样子。

“我说什么了？”王秀英斜了她一眼，“我再说一遍？你自己做的好事，还指望别人给你作证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！”李寡妇急得直跺脚。

“没有？那你刚才跟傻柱说什么来着？”王秀英眼睛一横，“还在那儿嬉皮笑脸的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一伙儿呢！”

“我没有！”李寡妇咬着牙，“都是误会！是他自己不小心……”

“狗屁误会！”王秀英直接提高了声音，“这院里院外的，谁不知道他傻柱流量大，没安好心？今天不给你们点教训，你们还真不把人当回事了！”

说着，她往前逼近一步，手往旁边一抄，抄起旁边水桶里没洗的拖把疙瘩。那拖把疙瘩是晒干的，又粗又硬，沾满了灰尘。

“我……”李寡妇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“秀英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干什么？”王秀英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小牙，但那笑容 lạnh lẽo得不正常，“你不是说没用力吗？那我让你感受一下，什么叫没用力！”

话音刚落，那拖把疙瘩已经狠狠砸在了李寡妇肩上。李寡妇惨叫一声，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了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周围顿时一片寂静，连狗都叫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