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雅站在四合院门口，手里还攥着那把菜刀，刀刃上沾着傻柱的脑浆，腥臭味混着院里馒头房刚出炉的酵母味，让她一阵反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刀往院里一递，“傻柱，你欠我的，该还了。”

院里瞬间炸了锅。大伙儿正围在擦鞋摊子旁边看热闹，老李头剜着拖鞋，二嘎子正给大伙儿表演猴子偷桃，王美玲拿着块抹布擦窗户，都被这泼天的血光吓得一哆嗦。

“秀雅！你你你……”傻柱他妈王寡妇尖声嚎起来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来，却被王秀雅躲开了。她这手刀下去，力道用得狠，傻柱那二百斤的身子骨，就那么直挺挺地栽倒在青石板地上，脑袋滚出去老远，和身子离了属亲兄弟那种。

大伙儿都看傻柱那脑袋，黑乎乎的，脑浆都流出来了，跟个破瓢似的。老李头手里的拖鞋“啪”一声掉地上，二嘎子表演也停了，就听见王美玲倒吸一口凉气，“秀雅……这……这咋整的？”

王秀雅心里毛毛的，手还在抖。她本来是想吓唬傻柱的，谁知道这小子犟驴似的冲上来就想动手，她一急，手刀就劈下去了。劈完就后悔了，这动静太大了，而且傻柱那么大个人，她这力气也下得忒重。可事已至此，覆水难收。

“他以前怎么对我的，你们心里没数？”王秀雅指着傻柱那具尸体，“我忍了无数次，他手往我兜里摸，踩我脚，抢我东西，骂我丑八怪，连我妈都骂……一次次的，我忍着，我让着……今天，我忍无可忍了。”

她说着，眼泪就下来了，可不是怕，是累。这四合院里，她一个外地来的，没爹没娘，就指望长相好，看着乖巧，能在大伙儿手里讨点好。可傻柱呢？他傻是傻，可欺软怕硬得很，看她老实，就天天欺辱她。

“报……报警……”还是老李头反应过来的，颤颤巍巍地掏出烟袋锅，哆哆嗦嗦地去磕火。

警察来得很快，院子里围满了人，都伸着脖子看。警察叔叔问话，王秀雅就一五一十说，傻柱怎么骚扰她，她怎么忍无可忍动手的。警察叔叔听完，又看了看地上的“成果”，眉头皱得跟个小山包似的。

“你叫王秀雅？”警察叔叔问她。

“嗯。”

“年轻人，冲动是魔鬼啊，这……这得偿命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