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萧蹲在小区门口的台阶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手机屏幕里健身房的监控。过滤掉那些打瞌睡的教练和练资格历的胖子，就剩中间那块被局部模糊处理的区域最吸引他。

“啧……”他咂咂嘴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放大那块区域，变焦，再放大。

那是个穿着紧身运动服的少女，扎着高高的马尾，正撸着个不大不小的哑铃，动作标准得像是要上台表演。少女脸很俊，侧脸线条流畅，鼻梁高挺，唯独眉眼间透着一股子 вони的劲儿，那眼神，跟野狼捕食似的。

“涵涵，加油！”老萧对着手机喊，嗓门洪亮得跟自己跟自己说话似的。

健身房里没人听见。少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训练的节奏猛地一滞，转过头，朝着监控所在的方向看过来——当然，是朝着屏幕的方向。

她的眼神锐利如刀，直勾勾地锁定了那个模糊的像素点。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，但笑意未达眼角，反而更显得有些冷。

“谁他妈在看老子？”秦雨涵在心里爆了句粗。动静太大，怕引起注意，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做完一组动作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随后便若无其事地走向更衣室。

老萧见她走了，赶紧关掉监控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活动了一下肩膀，站直了身子。他穿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上面有几处明显的旧疤痕。看年纪，顶多四十出头，保养得宜，脸上却有两道浅浅的刀疤，横在眼角，显得有些凶悍。

“哟，老萧，又遛弯呢？”旁边收摊的菜贩子喊他。

“嗨，老哥。”老萧抬手应了声，指了指菜贩子旁边的大白萝卜，“这萝卜不错，看着就水灵，多少钱？”

菜贩子嘿嘿一笑：“自家种的，便宜，你要是感兴趣，整几棵。”

老萧点点头：“行，给我来三棵。”

交易完，老萧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递过去，菜贩子麻利地找了零，塞他手里，两人都乐呵呵的。

“老萧，你家那闺女……咋看咋顺眼，就是太野了。”菜贩子压低声音说，压得那叫一个紧。

老萧叼着烟插嘴：“野？你家那小子不也野得很？都是孩子，拧的。”

“可你家那闺女……”菜贩子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