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跃！你给我站住！” 尖利的女声像根针，一下扎进林跃脑门，让他浑身一哆嗦。他下意识回头，就看见一个涂着浓妆、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人，叉着腰站在他面前，手里还捏着个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得她脸都扭曲了。

这女人，林跃有点眼熟。上周面试时见过，人力资源部的王姐，具体叫啥他忘了，反正印象不深。 till现在被她这样呼来喝去，林跃心里有点冒火，但还是放缓了脚步，停在两米外。

“干嘛？”林跃声音不高，但带着股冷意，“王姐，您找我？”

“你问干嘛？”王姐像是被踩了尾巴，“上周面试，是你吧？简历上写的‘林跃’，二十四岁，计算机硕士，北大毕业是吧？”

林跃没吭声，冷冷看着她。这女人好像知道他不少信息，搞得他心里有点怪怪的。

“我问你，你简历上那些项目经历，有几个是你独立做的？”王姐越说越激动，指着林跃手里的煎饼果子，“还有，你刚才交的设计方案，狗屁不通！就知道从网上抄，跟蟑螂一样四处乱窜！”

周围几个等车的人都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林跃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依旧沉声道：“王姐，方案是我根据需求修改的，具体问题可以讲。”

“讲？你讲个屁！”王姐嗓门更大了，“你连客户的基本要求都没弄懂！还是名校出来的？浪费国家资源！我看你就是眼高手低，来我们公司想躺平装大佬的！”

“我……”林跃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他不是来装大佬的，他只是想找个班上，养活自己和妹妹。这个王姐，说话太伤人了。

“你什么你？”王姐像是没看见林跃的愤怒，反而更来劲了，“赶紧把你那破方案删了！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！听见没！”

林跃深吸了口气，压下火气。他不想跟这种女人浪费时间，更不想在公司门口丢人。他直接转身，头也不回：“知道了，王姐。”

“站住！”王姐又喊了一声。 林跃脚步没停。 “林跃！”王姐突然来了句，声音却小了下去，眼神也飘忽不定。 林跃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 “你……”王姐咬着嘴唇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又咽了回去，只是眼神复杂地扫了他一眼，匆匆掏出手机，“那个……招聘通知，我看了一下，可能我们领导更倾向于另一个候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