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把脸埋得更低，只觉得两耳生疼，简直是坐了喷气式飞机。江老师那张脸，配上那双仿佛能喷火的眼睛，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。她发誓，下次再也不能跟孟曜这种活宝走在一起，不然迟早得被拖进地狱。旁边的孟曜，倒是翘着二郎腿，一脸“我瘫你能咋”的表情。

“我错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孟曜凑过来，声音放得极低，但林昭还是听到了。她猛地抬起头，正对上孟曜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。

“你错了？我怎么听说你没错？”林昭气呼呼地说。

“哎呀，那是江老师偏心。”孟曜伸出手，想要摸摸林昭的头，却被她躲开了。

“我不理你！”林昭嘴硬，但心里还是有点软的。毕竟，孟曜这张嘴，就算是在生气的时候，也能把人哄得心里开出花来。

“好，好，我不碰你。”孟曜识趣地缩回手，但脸上还是带着笑，“那你说，我错哪儿了？”

“你错在不该在江老师的课上睡觉！”林昭气鼓鼓地说。

“那不是睡觉，那是战略性休息。”孟曜狡辩道，“我都是为了咱们的未来，才在关键时刻选择战略性休息的。”

林昭被他绕得有点晕，但还是不服气：“那也不能在江老师提问的时候睡觉啊。”

“我那是被你吵醒的。”孟曜眨眨眼，“你的呼噜声太吸引人了，我忍不住就睡着了。”

林昭被他逗笑了，但随即又板起脸：“你少拿我开玩笑！”

“我哪有？”孟曜一把搂住林昭的肩膀，将她拉近，“我就是觉得你太可爱了，忍不住想逗你。”

林昭被他搂着，心里暖暖的。她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讨厌孟曜。虽然他总是爱逗她，但那些逗弄其实都是出于喜欢。

“孟曜，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？”林昭突然问。

孟曜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当然喜欢，谁让你这么可爱呢？”

林昭的脸又红了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那，我们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孟曜追问。

“那，我们以后就好好相处吧。”林昭小声说。

“嗯。”孟曜轻轻地点了点头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
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林昭才明白，爱情不一定非要轰轰烈烈，黏糊糊的过日子，其实也挺有意思的。她终于释怀了，释怀了那些因为孟曜而带来的烦恼和困扰。因为，她发现，自己并不讨厌他，反而很喜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