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脸“唰”地红得能滴出血来，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。她低着头，恨不得把下巴埋进裤子里，眼前全是江老师那张写满怒气的脸。孟曜在她旁边倒像是没事人，可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，在江老师眼里指定是火上浇油。俩人黏糊糊地凑一块儿，本来就够招人烦了，现在还非要用这种招人烦的方式 attracted attention。

“促进学习？我看是促进早恋！”江老师声音提得老高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向两人，活像在教训犯了错的rencan students。“一对情侣，在教室里干啥呢？上课传纸条就算了，还公然凑一块儿，影响学习知道不？给我起立！” 江老师一瞪眼，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林昭僵在原地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孟曜倒机灵，立马站直了身子，还冲江老师挤出个讨好的笑容。

“主任您误会了，”孟曜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装出一副求生欲极强的样子，“我们是在讨论数学题，真的！我们俩讨论题效率高着呢！” 他偷偷朝林昭瞥了一眼，俩人都假装没看见彼此尴尬的表情。江老师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里明显写着不信。放学铃声一响，林昭像被施了魔法似的，书包都懒得收拾，就眼巴巴地望着门口。孟曜一把夺过她的书包甩到背上，动作幅度太大，差点把林昭带得一个趔趄。

“走，哥们儿带你兜风！”孟曜一把搂住林昭的肩膀，俩人像两尊泥猴似的往外走。教室里炸开了锅，女生们都探着脑袋偷看，男生们则吹吹喳喳议论着。林昭攥得紧紧的衣角都湿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孟曜倒是满不在乎，一路哼着不成调的歌，嘴里还不停叽叽喳喳：

“不至于吧？就一次讨论，至于留校反省吗？主任是故意的，肯定觉得咱们俩太跳脱了！”他半开玩笑似的拍了拍林昭的脑袋，故意逗得她发痒。林昭低声嘀咕：“完了，今天脸都丢尽了……”孟曜挤眉弄眼：“走，吃顿好的压压惊！花我这点小心眼钱，值！”

俩人跑到校门口那家牛肉面馆，热气腾腾的牛肉面香气扑鼻。孟曜点了两碗牛肉面，自己先狼吞虎咽起来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别担心，这事有我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