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怎么还在这儿？”一个清亮的女声在教室门口炸开，林昭皱了皱眉，下意识抬头。教导主任江老师杵在门口，身后跟着几个高年级的学生，目光像鹰隼似的扫视着全班，最后定格在林昭身上。

孟曜像是被弹幕砸中似的猛地抬头，习题册啪叽一声掉桌上。他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站起身：“江老师好。”

江老师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，瞥了眼孟曜，又瞥了眼林昭，最后目光落在孟曜摊开在桌上的习题册上。那习题册封面挺新，边角都保护得很好，跟孟曜平时乱糟糟的样子格格不入。

“孟曜，”江老师开口，声音像淬了冰，“你最近是不是学得太好，都不用预习了？”

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笑。孟曜脸涨得通红，眼神却瞟向林昭，快得像institutionalized flicker，可林昭还是捕捉到了。他摊手，一脸无辜：“江老师，这是周末预习的，您误会了。”

“预习？”江老师眼角抽了抽，“昨晚我看见你跟林昭在外面散步到很晚。”

林昭：“……”她什么时候跟孟曜散步了？昨晚她累得像滩死狗，睡前还因为孟曜讲冷笑话吐槽了他半天。这谁传的谣言？

“江老师，我就是顺路，”孟曜赶紧圆场，眼神飘忽不定，“她家离学校近，我帮她一起回的。”

“帮？”江老师手指点了点习题册，“你俩一边走一边讨论数学题？”

“没有啊！”孟曜急了，“就是……她问我题来着。”他说着，眼神往林昭这边递，带着点挑衅。

林昭缓缓低下头，假装在看同桌的鞋带。她同桌的鞋带可整齐着呢，那是孟曜自己打的蝴蝶结。林昭突然觉得，这蝴蝶结可能是用她的命换的。

“林昭，”江老师的声音又响了，“你自己解释。”

林昭抬起头，对上江老师探究的目光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昨晚我确实跟孟曜顺路回的，没有讨论学习。”她说得坦白，却带着点刻意的平静。她怕越解释越乱。

江老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大概是看林昭不像说谎，又把目光转回孟曜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行了，你们都坐下吧。”说完，她像完成任务似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