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额还隐隐发胀，林昭顶着个黑眼圈坐上早自习的座位，同桌孟曜正低头跟他的习题册较劲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林昭，昨晚没睡？”孟曜忽然抬头，状似关切地问，但眼神飘忽，明显在算他这道题要多久解出来。

林昭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昨晚失眠，跟孟曜视频打到凌晨两点，现在还欠着几门课的作业。她这惨状，多半是他搞的鬼。

“啧，看你这鬼脸，”孟曜凑过来看她的脸，手指戳了戳她眼袋，“昨晚说谁呢？本少爷魅力大，把你吸到忘记睡觉了？”

林昭顶着他的手指，翻了个白眼，“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
早自习老师进来，教室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孟曜眼观鼻鼻观心，没多久又开始偷偷瞄林昭。林昭假装没看见，专心把昨晚没背完的古文往脑子里塞。

下课铃一响，孟曜像只饿猫一样凑过来，“喂，昨晚上‘那位’怎么没来？”

林昭看他那副狗急跳墙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，“人家可能觉得你烦了。”

孟曜眼神闪烁，“怎么会？本少爷魅力无限，谁会嫌我烦啊。”

林昭没理他，拿出手机，果然收到一条消息：喂，昨晚睡得好吗？怎么没回我消息。

林昭嘴角微动，这人是打算赖上他了。她回完消息，孟曜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一把抢过手机，傻笑着看了一眼，又塞回她手里，“哎，我就说嘛，人家肯定是在忙。”

林昭没客气，直接把手机拿回去，正好撞到孟曜伸过来的手，两人齐刷刷拍地上了。孟曜手一抽，差点没站稳，靠在桌子上大喘气。

林昭也站稳了，看着孟曜那副狼狈样，忍不住想笑。孟曜抬头看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林昭，你是不是……其实挺喜欢本少爷的？”

林昭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谁喜欢你啊，鬼话。”

孟曜不信，挠挠头，“可我感觉出来啊。你每次看我的时候，眼睛弯得像月牙。”

林昭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子……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，但还是让她心虚。她收回目光，“去去去，别在这儿乌鸦嘴。”

孟曜叹了口气，但嘴角带着笑，“行吧，那我走了。晚上视频聊。”

林昭点点头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