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顶着宿醉般的头疼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有个拖拉机在开。她摸索着拉开窗帘，江月初落，天边还挂着一弯残月，冷清清的。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在寒风里沙沙响，像是谁在低声骂人。

“又喝多了……”她打了个哈欠，眼睛跟蒙了层雾似的。电视上正放着昨晚的直播，孟曜那张嘴又开始贫了，跟个小丑似的在台上蹦跶。林昭皱着眉，心里吐槽：“这人也真是，能耐不大，嘴皮子倒挺烦人。”

她趿拉着拖鞋，晃悠到厨房，想找点吃的，结果发现冰箱空空如也。昨天孟曜赖在她这儿睡，临走时顺手把吃的都“战略性转移”了。林昭盯着天花板，一屁股坐到地上，心想：“这浑蛋，把我当免费旅馆使了？”

正烦着呢，门铃响了。林昭头都懒得抬，谁啊？大半夜的。她嘟囔了一句，起身去开门。开门一看，是孟曜。

孟曜穿着一件印着只猫的宽松卫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，活像个刚被拎出门的小猫。他手上拎着个袋子，笑嘻嘻地晃荡着，嘴角那股子坏笑又欠揍的劲儿，真是让人讨厌又心软。

“怎么，不下地狱是不肯走啊？”林昭没好气地说。

孟曜嘿嘿一笑，挤进门，随手把门甩上。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，拍着林昭的肩膀：“走，跟哥出去吃点好的。”

林昭斜了他一眼：“你请客？拿什么请？昨天晚上留下来的场子，你打算怎么补？”

孟曜手一摊，表情无辜：“昨晚上不是说了嘛，我请客，你负责……负责就寝。”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，眼睛瞟了瞟林昭，惹得林昭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行啊你，还真能扯。”林昭站起身，跟着孟曜往外走。

到了楼下的小餐馆，孟曜点的菜有滋有味。林昭埋头苦吃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：“吃吧吃吧，赶紧吃饱了，不然回去还得饿。”

孟曜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，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。他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，自己也吃了起来。两人默默吃着菜，气氛虽不咋地，却也挺和谐。

“说吧，你昨晚怎么喝成那样？”孟曜突然问道。

林昭嚼着嘴里的肉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就……就被人灌的。